也正因如此,杜元野醒来的这天,病房里守着的人是孔睿北。
怎么会……这么痛。
孔睿北一怔,回
看向江悯,眼底带着一丝少见的愕然,仿佛不敢相信这句话会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
――对那次直升机上发生的荒唐事,完全没有了记忆。
杜元野咽了咽唾沫,问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林佑没事吧?”
安静了没两秒,她忽然又想起什么,瞪圆了眼睛:“等一下,我怎么在这儿?比赛呢?我得回去――”
江悯缓慢地垂下眼,心里翻涌出一
从未有过的憎恶与怨恨。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她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孔睿北让杜元野去的。是他亲手把她推上了那条路。是他――如果不是他,杜元野怎么会躺在这里?
杜元野昏迷的这五天里,江悯每天都来。孔睿北虽然也会抽空过来,但公务缠
,总有走不开的时候。况且他也能感觉到,江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他似乎有一种说不清的抵
和排斥,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情愿。两人便默契地错开了探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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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元野想开口叫他,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像破风箱一样难听。孔睿北几乎在同一刻抬起了
,看到她醒着,立刻放下手里的笔,起
靠近:“醒了?别乱动,骨
都固定好了,动作太大会疼。”
而江悯已经别开了脸,搬了把椅子坐到病床边,像是不愿再多跟他说一句话。
杜元野被他吼的缩了下脖子,想说“我这不是还没死吗”,但对上大伯哥那双沉下来的眼睛,弱弱把话咽了回去。
孔睿北忍不住动了怒:“你还有心思
别人?你差点死了知不知
?”
恢复意识过后,痛感如
水席卷而来。
“你昏迷了五天。比赛早就结束了。”
……
她问得坦然,神情也很自然,好像只是睡了一觉刚醒过来。
杜元野的眼
吃力地睁开一条
,入目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光照刺的她眼珠酸痛。她浑
上下没有一
不疼,尤其是肚子,要不是哨兵没办法怀孕,她真要怀疑她是不是偷偷生了两个大胖小子,痛的她恨不得哭爹骂娘。
他抬起
,看着面前这个以沉着冷静著称的哨兵。那张脸一点没变,可此刻他的心境,却和曾经截然不同。
……
“五天?!”杜元野目瞪口呆,“……那我们小组第几名啊?”
江悯内心悔恨万分,当初他不该沉默着放她去参赛的。不仅没有阻拦,甚至还隐隐存了让杜元野吃点苦
的念
。
她忍痛微微偏
,看到孔睿北坐在病床边,低
在一张小桌上批着文件。他
材高大,束手束脚地坐在那张矮桌前,肩膀几乎要占满桌面的宽度,看着有几分
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