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嗷了一声又抖了一下。

        夜深了，大堂里的人渐渐散了，唱曲的收了琵琶，划拳的也醉倒了好几个，柳妈妈在楼下扯着嗓子喊最后一轮，没拿号的外请，拿号的上二楼，姜姑娘再接待三个就歇了。

        最后三个。

        倒数第三个是个从西域来的胡商，高鼻深目，肤白得不像跑商的人，他那东西生得白净，带着点淡粉色往上翘，角度刁钻得很。

        他她的时候用了个古怪的姿势，把她一条架在肩上，另一条压在他膝盖下，整个人的重量把她下半压得死死的，鸡巴从侧面斜斜地插进去，每一下都碾在一个平时碰不到的角落里。

        那个角度太刁钻了，每一下都撩拨在一个让她浑发麻的位置，比普通狗爬式刺激，姜琳琅被得整个人都懵了，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嗯嗯地。

        胡商完她还没缓过来，躺在那儿浑发抖，手指抓着被单抽搐了好一阵子。

        胡商走的时候她才缓过来。

        倒数第二个是个布庄的伙计，二十出，第一次来院，他太兴奋了，还没插进去就在她大上，脸红得能滴血。

        姜琳琅靠在床缓了缓，用手帮他重新了，拉着他的手引到自己口，让他慢慢往里送。

        他这回撑住了，了有一炷香的功夫，的时候浑抖得像筛糠，走的时候在桌上放了一匹绸子，说是自家铺子里最好的，给姑娘衣裳穿。

        最后一个来时都半夜了，是个跑单帮的年轻汉子，二十七八岁，面容很俊，肩膀很宽，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褐，靴子上糊满了泥，显然赶了很久的路。

        别的客人一般进来就脱子，他没急着脱，脱了靴子搁在门边，又倒了盆水洗手，姜琳琅靠在床看他，问他从哪儿来。

        从南边来，走了半个月的路，明天一早还要往关外走，他说着洗完了手拿帕子干，动作不紧不慢的，不像那些急色的嫖客。

        姜琳琅问他什么买卖的。

        他不说话，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红的阴，手指很凉，指腹上全是薄茧。

        那地方被了一整天，现在一碰就感得发抖，碰一下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他没说话，低住了。

        嘴裹住她整个阴阜，尖从胀的阴隙里探进去，到阴珠的，姜琳琅的腰一下子就弹起来了，手指插进他发里抓住发，咙里挤出来的叫声又黏又长。

        他了很长时间，尖绕着阴珠转圈，嘴裹住珠轻轻，牙齿磕到的时候力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浑发抖。

        他把手指也伸进去了，两手指在她里慢慢抽送，指尖往上勾，准确地压在某个地方。

        他一边用手指她，一边用继续她的阴珠，速度越来越快，力越来越重，直到她整个人像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起来，里出一大水，浇在他下巴上。

        他张开嘴把那些水全接住了，结动了两下咽了下去。

        姜琳琅躺在床上气他从她间抬起，用手背蹭了蹭漉漉的下巴。然后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看她。

        “舒服么？”

        她着说不出话，只能点。

        然后他掰开她大，扶着鸡巴进去了！他干她的时候一直低看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看她被了整整一天红不堪的怎么一张一合地吞他的鸡巴，看那些白浆怎么被挤出来糊在他的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