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过后,两人的关系陷入了一场沉寂。
容筝似乎突然变得很忙。她的房门平日里大多紧闭,深夜才传出微弱的开关门声。谢知言试着在微信上发过两次问候,容筝过了很久才回复,每次多是简短的“嗯”或者“在忙,晚点说”。走廊或电梯偶遇时,她也只是客气地朝谢知言点tou,随后便低tou翻看手机里的工作文件。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谢知言有些乱了阵脚。
接连几天,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心神不宁,连平日喜爱的烘焙也放下了。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抠着ruan垫,眼眶发酸。
脑子里一会儿闪过容筝在王大成面前的冷意,一会儿又闪过她推眼镜时的平静。盯着消息列表,他止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那天表现得过于冒昧,才让她拉开了距离?
谢知言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沉甸甸的xiongru。那天他虽然有些招架不住,却还是顺从地贴了上去。现在回想起来,那副模样确实缺了分寸。
难dao她更倾向于保持距离的相chu1?还是说,她真正喜欢的是那种清冷孤傲、保持分寸的类型?
一想到容筝可能会对别的干净自持的人lou出温和的眼神,谢知言心里那gu酸涩就蔓延开来。他在客厅里焦虑地来回踱步,眼神发暗。为了顺应她的喜好,他开始细细盘算,该如何将这副熟稔的情态收敛起来,表现得规矩端庄一些。
……
容筝最近在公司带了一位刚入职的后辈。
那年轻人刚从名校毕业,shen形高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着颇有朝气。他日常跟着容筝协助工作,十分勤快。
周四傍晚,容筝加完班回来。她手里拎着顺路买的抹茶慕斯,一边喝着谢知言递来的温热鲜汤,一边rou着太阳xue,随口说dao:“现在的年轻人确实ting讨喜。懂礼貌,又有活力,看着ting踏实。”
正在盛汤的谢知言手指微微一发紧,汤汁晃了晃。他缓缓垂下眼睫,咬住下chun,维持着嘴角的微笑。
“这样……那ting好的,容妹在公司也有人分担工作了。”他声音温和,带着轻微的收紧。
直到周五晚上,局面有了变化。
容筝因项目中标参加了庆功宴,席间喝了不少。散场时,那位后辈主动护送她回家。
深夜的走廊里,后辈搀扶着步履略带不稳的容筝。两人刚走到门口,隔bi防盗门便被推开。
谢知言从门后走出。
平日里穿着围裙的邻家哥哥,此刻显得有些冷ying。他站在走廊里,shen形显得颇ju压迫感。
“我是容小姐的邻居,谢谢你送她回来,后续交给我照顾吧。”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