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人微笑，“昭玥，我爱你。”

        王昭玥被他看得浑发。

        “你们这群混！”她红着眼，恨恨地瞪着眼前两个男人，“不要脸！这种事情也得出来！”

        不对等的记忆里，痛苦永远只属于获得最多的那一位，眠让张立之得到了额外的东西，也必然会剥夺它们。

        “脸有什么用？”陆云峥依旧发力，一边玩着王昭玥的发，一边挑眉问张立之，“你知用吗？”

        此时此刻，时间被无限拉长，嗡嗡的耳鸣声一点一点变得清晰，她难以思考，也不想思考，因为选择总是意味着承担代价，可王昭玥不想承担，只想一个胆小鬼。

        王昭玥抽出被拉住的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男人被打得偏过去。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张立之的声音很轻，漆黑眼珠缓慢转动，最终定在王昭玥的脸上。

        而他们等待着，慷慨在进食前为猎物留出一点的生存空间。

        “恶心。”大小姐用看渣滓的目光看着他们，“你们本没什么区别，我就是和他离婚了也看不上你，远点。”

        “你！”王昭玥抢过手机，恶心的图片怎么也删不完，还要被迫看到自己羞人的一面。

        “昭玥，也不想被老公知自己出轨了吧？”他神色漠然，“如果不希望这些照片被周牧景看到，最好还是和他离婚呢。”

        话音刚落，大量记忆就如水般涌出，一时间晕目眩，等到她反应过来，才知这段时间自己到底遭遇了多么荒唐的事情。

        门响了。

        “昭玥，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和周牧景离婚好不好，他对你不是真心的。”

        她似乎错了什么，但就算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

        “什么？！”王昭玥比他们的反应都要大，她怎么不知有这回事。

        “你放开她。”不知什么时候，张立之也围了过来，拉着王昭玥另一只手，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王昭玥又气又想哭，只想再扇对方几巴掌。

        到最后，他还是要使用下作的手段。

        陆云峥看笑了，下一秒也挨上一巴掌。实在是无妄之灾，大小姐打得手都红了，他暗自把这笔账记在了张立之上。

        “叩叩叩”的三下。

        父母爱她，于是在家里出事的时候转移债务，双双逃到国外，只给她留下一点钱；周牧景爱她，于是给她装定位，禁止她轻易出门。

        “你又在装什么？”陆云峥最看不惯他这副样子，本不给留面子，“你眠内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深情？其实看到留在里面爽得不行吧，有没有为她考虑过？！”

        两全其美，哪有这么多好事呢。

        他把手机举到王昭玥面前，屏幕亮起，一张张不堪入目的图片赫然呈现其上，两位主人公的脸都被拍得异常清晰。

        明明爱是很美好的东西，可为什么要这样畸形地表现出来呢？

        在噪声快要将她完全淹没之前。

        王昭玥要尖叫了：“你、你不是！我没有这么过！”

        在她眼里，张立之只是一个属于过去的、被她霸凌过的对象，除此以外，两人再无交集。也许她之前对他是有愧疚的，但那些浅薄的愧疚早已消磨殆尽。

欢他啊？”

        爱是这样的吗？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是因为我欺负你吗？！”

        “你不是一向谁都瞧不上吗？我给你当了一年多狗，也没见你有多在意我啊，现在倒是变成恋爱脑了，你搞笑呢。”

        张立之任由她抢：“删了也没用，我有云盘备份，昭玥，别白费力气了。”

        张立之懒得理这人，他恳切地看着王昭玥，解释：

        眼见暴，男人们也不装了。

        “你当然不记得。”陆云峥冷笑，彻底大爆特爆，“倒是苦了我给你清理痕迹，大小姐，能不能给点奖励啊，我这情夫得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