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立刻将薄刃抵上他的心口。

        江杳猛地回：“我没有！”

        “还差一点。”

        她今晚失败，并不是这个办法没用。

        仍是麻的，腰间似乎还留着司宁远手指收紧的感，甚至连小腹被那坚抵住时的异样都没有散去。江杳越想脸色越难看，索将银簪薄刃抽出来，对着月光重新检查了一遍锋口。

        司宁远看了一眼抵在前的刀，又垂眼看她：“既是我的弱点，方才为什么偏的是你的刀？”

        “用不着你教。”

        “这一招确实比从前好。”

        司宁远上还带着被她咬出的血，神情却无辜得近乎可恶：“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江杳盯了他片刻，终于忍无可忍，抬脚狠狠踩在他靴面上。司宁远没有躲，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只在她转时忽然叫住她。

        司宁远抬手过她角。指腹沾走一点混着血丝的意，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被吻的下上缓慢压了一下。

        她一路走得很快，直到问剑峰彻底消失在后，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

        她要练的也不是怎样吻司宁远，而是怎样在被他吻到的时候，仍能把刀准确送进他的心脏。

        江杳以为他又要吻，下意识屏住呼。

        九十九柄残剑再次齐声长鸣。

        恰恰相反，它太有用了。

        他知她会再来。

        江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刚才闭眼了。”

        “所以我找到了。”她抬起下巴，尽可能忽略自己尚未平复的呼，“这就是你的弱点。”

        司宁远看着她，声音仍哑得厉害：“那就再练练。”

        而他已经开始等下一次了。

        “第一次而已。”她冷声，“下一次就不会了。”

        问剑台上，司宁远仍站在原。

        江杳恨不得现在便将刀送进去：“下一次，它会插进你的心口。”

        “嗯。”

        “又干什么？”

司宁远没有立刻照。他的视线仍停在她红的嘴上，拇指沿着她腰侧缓慢摩挲了一下，才像终于找回理智般松开手。

        他看见了，眼底终于浮起一点很淡的笑。

        一剑气迎面斩来，他侧避过。等四周被剑气激起的烟尘散去，江杳已经走下问剑台，只剩满台残剑仍在震颤。

        肋侧的伤口还在渗血，他却没有理会，只抬手碰了一下被江杳咬破的。宁息剑在腰间躁动不止，他按住剑柄片刻，最终又慢慢松开。

        “你的剑意乱了。”

        “江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