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再练？”江杳一手搂住他的颈侧，另一只手住他的下巴，“现在怕了？”

        “我只是想知，”司宁远垂眼看着坐在自己上的女人，“你这次把刀藏在哪里。”

        江杳心口微，面上却笑得更加从容：“找找看。”

座不足半人高的石台。她按住司宁远肩膀，将他推坐在台上，随即提起裙摆，分开双跨坐到他膝上。

        司宁远没有回答。

        和问剑台那一次不同，她这回没有任何生涩试探，刚刚相贴，尖便熟门熟路地抵了进去。司宁远像是早已等着她，几乎在同一刻扣住她的腰，张口住她主动送来的。

        余下的话被他重新堵回嘴里。

        “你――”

        她低吻住他。

        江杳不愿再像上次一样被他压住，索将手插进他发间，扣住后脑主动加深这个吻。她着他的尖慢慢弄，腰也有意在他上向前挪了一寸。

        两灵息随着交缠进入彼此。阵法的幽光沿石台攀升，在他们周围结成一层薄薄屏障。

        “这便是无情？”她贴着他的问。

        司宁远的手刚收紧，腰间便先一步泛起熟悉的麻意；他的勾过来时，她甚至知下一刻会是弄还是，偏偏预知并不能令她更加清醒，只让那种等待变得愈发难熬。

        她隔着衣袍感觉到那轮廓正在迅速变，恰好抵在自己两之间。

        江杳被亲得仰起脖颈，原本还想嘲讽他不过如此，齿间却只能漏出断断续续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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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宁远不再满足于单纯缠住她的，过她口腔每一柔，又咬住反复弄。

        司宁远明显僵了一瞬，手却仍规矩地停在侧，没有碰她。

        她原本只想借接吻快速破阵，却很快发现自己低估了对他的记忆。

        江杳眼底浮起得逞的笑意，不但没有避开，反而压低，沿着那坚缓慢磨了一下。两人的衣料紧紧叠在一起，摩尚且算不上直接，她大内侧却已被那热度得发。

        司宁远的呼顿时重了。

        江杳能感觉到司宁远的气息从尖渡进来，越过咙，涌入心脉，再沿着经络向丹田沉去；每经过一，那里的感知便像被火燎过一般骤然清晰。

        下一刻，江杳腰间骤然一紧，眼前景物猛地翻转。

        这个吻比问剑台那一夜更加毫无章法，也更加凶狠。

        后背撞上冰冷石棺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压在下，双手也被一只手并拢扣在。司宁远膝盖挤进她间，迫使她维持着无法合拢的姿势，方才还被她隔着衣料磨弄的物此刻更重地抵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