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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选了你。”司宁远将剑递给她，“拿着。”

刃，腰却再次压了下来。隔着衣料抵住她已经的间，缓慢而用力地碾过一次。江杳指尖骤然蜷缩，原本稳稳勒住咽的刃也因那阵难以抵抗的快意松了一瞬。

        就在指腹即将真正压上去的前一刻，石棺周围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轰鸣。

        江杳口仍在剧烈起伏，间热得难受，见他迟迟没有继续，反而先冷笑出声：“怎么，阵一开，无情又修回来了？”

        司宁远的动作停住了。

        江杳恼怒地收紧刃，司宁远颈侧立刻淌下一鲜血。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低咬住她耳垂，尖沿着耳廓慢慢过，停在间的手也终于越过最后那点界线。

        直到回到住，她才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忘记他最后停下的那只手，也无法忘记那句“怕我停不下来”。

        “我怕。”他承认得毫不迟疑，目光落在她脸上，“怕我停不下来。”

        司宁远会乱，会，会在她上失去分寸，却总能在真正越过界线以前停住。只要他还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她的刀便永远差那么一点。

        普通的色诱已经不够了。

        长剑被他出石棺，发出一声清越鸣响。剑上的灰尘尽数剥落，出靠近剑格两个极小的古字――妄生。

        “别以为送我一柄剑，我便会忘了杀你。”

        “你以为我怕？”

        “你的刀没有偏。”他贴着她耳边，“手却又了。”

        江杳已经重新整理好衣物，只是口和间仍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异样。她接过妄生剑，剑锋入手的瞬间便与她灵息相合，仿佛这柄沉睡多年的剑原本就在等她。

        “不是我送的。”司宁远看了一眼她侧重新缠好的刃，“何况，你刚才已经提醒过我了。”

        江杳一时竟没有接上话。

        江杳接过香盒，指尖轻轻敲了敲盒盖。

        江杳冷着脸率先走出剑冢。

        “杀人。”

        司宁远已经起走向那柄暗红长剑。他颈侧仍缠着绕指刃留下的血痕，白衣下摆也因为方才的混乱皱得厉害，握住剑柄时，手指甚至极轻地颤了一下。

        当日下午，江杳独自去了玉京城。

        两灵息已经在彼此内走完周天，剑侣阵随之解除。悬在四周的残剑同时归位，后石门缓缓开启，压在宁息剑上的禁制也消散无踪。

        城西最隐蔽的药铺里，掌柜隔着帘子打量了她许久，才从柜底取出一只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色香盒：“焚情香，便是问鼎修士闻久了也压不住。姑娘买来什么？”

        司宁远看了她很久，才缓慢抽回手。他替她将到腰间的衣襟拉起，遮住被得发红的口，又解下外袍覆在她凌乱裙摆上，声音仍带着明显沙哑：“再继续，你今日未必走得出剑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