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黑暗里响起一声很轻的叹息。

        “也不算。”温意了眉心，“她们只是觉得我欺骗感情。”

        她隔着镜看了他两秒，眉心皱得更深：“发怎么还是的？”

将信纸一点点铺平，确认透明没有压住任何一个字，才慢慢封住四边，这样就安全了。

        ――――――

        “这么晚了还有很多工作吗？”

        “异地恋真讨厌。”

        视频结束以后，卧室突然变得好安静。

        “还算有点良心。”

        晚上十点，陆宵准时拨通了视频

        说完温意又补充：“快点儿去干，别又烧起来了。”

        陆宵沉默几秒，抬手将领口拢好，他觉得他现在所的一切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你改吧。”他说，“我去发。”

        陆宵低审视了一下自己。

        “不是，是我在更新小说。”

        陆宵知自己这点心思并不高明。

        可温意既然已经在情书里说了爱他，他今晚稍微招摇一点，应当也不算得寸进尺。

        “等我一下。”她说，“我在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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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宵拿起床放的已经塑封好的信纸，字迹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依然看得清楚。陆宵从第一行读到最后，又从最后翻回第一行，足足看了两遍，才将它放到温意平日睡的那只枕上，关掉了床的灯。

        “温意。”

        “嗯。”

        他刚洗过澡，发微微半干，黑色蓬松地落在额前。在拨通电话之前，特意地将睡袍的领口开到了恰当的位置，可以看清里面的健硕的肌。

        “有人骂你？”陆宵问。

        她倒是并不害怕被骂，让她真正疼的是，两人的故事进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大概率有烂尾的可能，和离书不能收回，和好的太快前面的感情铺垫有些廉价，如果拖着不和好，又像是为而。

        视频接通了两分钟，温意却始终没有抬。

        和离书一章发出去后，读者显然无法接受，大家纷纷在评论区开始炮轰读者，甚至扬言要给作者寄刀片。

        温意这才从屏幕上移开视线。

        “你看我一眼。”

        陆宵看得出温意的确需要安静，虽然很想让视频就这样开着，哪怕她不说话，他也可以陪她改稿，可他也更清楚，温意更需要自己单独的空间。

        温意接得很快，画面晃动几下，停在了书桌前。她着眼镜，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电脑屏幕的光落在脸上，眉心微微蹙着，显然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怎么才能让俩人和好呢，温意现在有些气愤自己当时情绪上就改了原本的故事线。

        温意将电脑转了一点，让他看见密密麻麻的评论区。

        手机角度也比平时放得低了一些，这样刚好是观赏他面轮廓最完美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