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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萤努力憋着笑,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糕点:“没事呀,栖月姐姐,
......”
栖月柳眉一挑,眸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当真?”
但她转念又想,朋友也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保护阿萤,到底还是放心不下阿萤,又说:“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了,就到姐姐这儿来。无论什么时候,姐姐都会护着你。”
“嗯,”阿萤连忙把
前的狐狸吊坠拎了出来,单手拢在掌心,“栖月姐姐你看,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说是可以保护我呢!”
“城里最近来了几个除妖的
士,听说今天又来了个姓崔的,最不好对付。”栖月顿了顿,神色倏然有些凝重,她拉起阿萤的手,又仔细叮嘱:“那姓崔的修为很高,手段狠厉,连我都对付不了,你这些日子千万要小心。若是遇见他,能躲便躲,万万不要与他正面冲突。”
阿萤眼神飘忽了一瞬,总不能告诉姐姐,她是怕姐姐在客栈门口遇见
长,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栖月垂眸看去,玉质温
,颜色赤红纯正,她一眼看出是块价格不菲的玉。而那玉上雕刻的三尾狐狸又简直和阿萤如出一辙,肯定是花了心思的。
栖月的手指轻轻贴了上来,玉面本来微凉,她却忽得感觉指腹灼热无比。那热意来的极快,像是有一团烈焰从她
肤下钻过,灼得人心
一惊。
栖月被她逗得咯咯直笑,伸手
了
她
乎乎的脸颊。
话到嘴边,忽然想起来栖月姐姐素日最不喜欢
士,阿萤赶紧改了口,“我有个很厉害的朋友,他修为也很高,可以保护我。”
生怕她在外
吃不好、玩不好,连银子都不够用,真是为这只小狐狸
碎了心。
阿萤背上自己的小挎包,“知
啦。”
“呃......”阿萤脸上一红,讪笑两声,改口
:“姐姐们都对我最好!”
临走前,栖月忽然又叫住她,“阿萤――”
栖月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行,那你路上小心些,到了客栈记得让人来告诉我一声。”
阿萤捂着脸,“栖月姐姐别笑话我啦......”
长说过,这玉上有他加封的法术,无论以后距离多远,只要自己有危险,他便能感知。
她挠挠耳朵,赶紧找了个借口:“客栈离这里又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好啦。姐姐放心,我来的时候已经认得路啦,不会迷路的。”
“嘶”了一声,栖月肩膀一缩,迅速抽回手,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栖月斜觑着眼,轻摇团扇,故意打趣:“是吗?你上回不是说,玉
对你最好吗?”
阿萤脚步一顿,回过
来,眨巴着眼睛看她,“姐姐还有什么事要交代阿萤吗?”
栖月脸色稍缓,对阿萤的那位朋友多了几分信任,“既然如此,你便把它好好
着。”
诡谲之气悄然城中弥漫,连晚风都透着几分说不出去的古怪。栖月眉心微蹙,有些不放心
:“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去。”
姐妹俩聊了整整一下午,阿萤把她在京城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叽叽喳喳,眉飞色舞。栖月则
笑听着,偶尔替她添一杯茶,眸中的
溺几乎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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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上加封的并非寻常的护
法术,方才那
力量分明是在排斥她。反观阿萤,却能若无其事地将玉佩攥在掌心摩挲,毫发无伤。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眼见窗外天色越来越暗,阿萤这才想起自己该回去了。
栖月眉梢微挑:“怎么了?”
长在阿萤娘家人里的口碑......危
,当即笑出了声,“我们阿萤终于长大了。”
“不要不要!”阿萤连忙摇
。
这番话说的,就差把崔玄弈大名报出来了。
阿萤吃完最后一口糕点,便亲亲热热地往栖月怀里一钻,仰着小脸撒
,“嘿嘿,栖月姐姐对我最好啦~”
栖月起
,从妆奁下抽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问:“银子够不够花?”
婢女又送来几碟
致糕点与一壶冰茶,栖月亲自给阿萤斟了一杯,又与她说起近日城中的动静。
“够的够的!”阿萤拍拍腰间的小荷包,眉眼弯起似月牙,笑嘻嘻
:“姐姐给得够多啦,阿萤才不怕没银子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