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放任她离开。"瑟曦有些愤怒，"她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个小姑娘，仗着兰尼斯特的姓就敢跟我嘴。她若是遇到危险，又该哭着找人帮忙了。"

        詹姆把脸埋进她的金发里，"谁年轻不是这样过来的。旅行而已，让她去长长见识也没什么不好。况且――谁敢欺负兰尼斯特家的人？在临冬城汇合，她会没事的。"

        詹姆・兰尼斯特相当不简单。

        瑟曦转过来，两个人的呼在一起，急促而黏稠。

        她并未去求见王后，而是去找了为御林铁卫的堂哥詹姆。

站了起来。她总算明白，乔佛里为何会长成这般蛮横残忍、肆意妄为的坏种。

        “说的跟以前有似的，”提利昂翻了翻东西，“放心吧，我会把她安全带到临冬城，然后是绝境长城，带回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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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赞叹他的容貌与武艺，在篡夺者战争末期，是他杀了疯王，终结了一切，但也被扣上“弑君者”的骂名。

        是荣耀也是枷锁。

        他的膛贴上她的后背，温热的，带着革和汗水的气息，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詹姆提着一包东西，扔给提利昂，“别死在路上了，还有别忘了保护薇洛，她要是跟你一起受伤了，整个西境怕是没有你的安之所了。”

        詹姆的拇指过她被吻得微微发红的角，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御林铁卫披白袍，七人组成，侍奉铁王座的国王，享受世人仰望。

        母亲毫无底线的溺爱偏袒，不问是非黑白，永远纵容他的一切恶行；父亲劳国王终日沉溺酒色、疏于教、不负责任，对子嗣的德行品全然不不顾。

        “堂哥，麻烦你帮我向王后说一声。”薇洛可不想再去当受气包了。

        舍弃领地婚姻，将命献给荣耀，这点和守夜人一样，只是守夜人穿黑衣，远赴北境苦寒之地，多是罪犯与放之人。

        他抱着她往床帐走去，床垫因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帘子在后合拢，将外面的焰火声和欢呼声隔绝成了一层模糊而遥远的嗡鸣。

        这里距离临冬城不过七日的路程，但国王依旧沉溺享乐，怕是要再耗上半个月。

        詹姆点点，“去吧。”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烛火透过帐幔渗进来，变成一种的、暧昧的暗红色光，将交叠的轮廓笼罩在一层蜜色的薄晕里。

        思来想去，薇洛决定跟着堂哥提利昂先走。

        生于这样的王室，长于这般扭曲的溺与放任之中，骄纵成、心长歪，本就是注定的结局。

        瑟曦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

        -

        帐帘被掀开，有人进来了。一双带着薄茧的手从后伸过来，穿过她垂落在肩侧的发丝，环住了她的腰。

        瑟曦独自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的脸。她手里着一把象牙梳，齿尖卡在一缕卷发里。

        窗外的焰火响彻，红的、金的、紫的光影在帘幕隙间一闪一闪地掠过。

        15岁在赫堡比武大会时，就被疯王封为骑士紧接着晋升为御林铁卫。

        他们分开的时候，嘴之间牵出一细细的银丝，在烛火下亮着的光。两人对视着，额抵着额，呼交缠着，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詹姆低下，吻上她的脸颊，"别想别的了，今夜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