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你亲口说的，不躲我，现在才过了一天不到你就想赖账。”

        “……知了。”

        “林迦舟！”

        ……

        林迦舟又看了她一眼，确认周围没什么隐患，才转往作业区走。

        “一两个小时，很快。”

        林迦月没吭声。

        “那能一样吗？”

        他该怎么说？说昨晚她哭成那样，他脑子一热就答应了，没想到她当真得这么彻底？还是说，他其实也贪恋她在旁边，只是不敢承认？

        “我以为你那是……”他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

        他站起，假装没看见她脸上的失落。

        林迦舟一个眼刀扫过去，那些人又讪讪地别开脸，假装忙自己的。

        一路上，有不少人朝他们看。

        一路上他都在反复叮嘱：别碰脚手架，别看热闹，别喝工地的水，别跟陌生工人说话。

        “不用。”

        “再说一遍。”

        “那是我睡的房间。”

        林迦月嗯嗯应着，脚步轻快。

        “那你去吧，我看你干活。”

        “你答应过我的，不躲我，你还发了誓。”

        “晚上一起睡，我打地铺。”

        林迦月这才把眼泪憋回去，小声哼哼：“这还差不多。”

        林迦月了鼻子：“知什么了？”

        林迦月跑过来，堵在他面前，仰起脸，眼睛红通通地瞪着他。

        他走了几步，回，她还坐在那儿冲他摆手。

        前面有堆钢横在地上，他先跨过去，再转扶她，她抓着他小臂，借力过来。

        林迦舟没答，只伸手把她往自己后揽了揽。

        “嗯。”她坐下，仰着看他，“你多久好？”

糙吗？现在换了新的，我不就睡得惯了？”

        “……晚上一起睡。”

        “……林迦月。”

        “你在这里是不是很凶？”

        “我想和你一起睡。”

        林迦月小声问：“他们为什么都看你？”

        帽子太大，直往下，他调了几次带子才勉强固定住。

        到了工地门口，林迦舟把安全帽扣在她脑袋上。

        几个正蹲着抽烟的工人见林迦舟后跟了个白净小姑娘，一脸揶揄。

        “你就坐那边棚子里等我。”他指了个阴凉地，搬来把凳子，又掏出纸巾把凳面了一遍，“我就在前面那栋楼，看得见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别开脸，生地转移话题：“我一会儿去工地，你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发消息给我，我回来的时候带。”

        最后还是两人一起去的工地，林迦月非要说去看看他工作的地方，林迦舟没法，就带着她一起去。

        林迦舟看着她，吞了口唾沫，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最后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