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喝一点，先缓一缓。”

        鸡巴地抵在床，被诅咒勾起的燥热也没有完全消退，可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像刚才那般失控。

        格里菲斯抬起，红眼睛全是水光，拼命点。

        里面早就不出淫水了，全靠格里菲斯进去的那些稠的着。

        他了又，了又，哪怕到不停也不愿意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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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

        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不停颤抖，满是恐惧和自责。

        桌子上的一瓶浅蓝色力恢复药水轻轻浮起，飞到她手心。她开子，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药顺着咙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的虚脱，她把剩下的递到格里菲斯嘴边。

        格里菲斯的眼睛在晨光里明灭不定，里面翻涌着后知后觉的惊惶和滔天的自我厌弃。

        格里菲斯立刻站起来，把她小心抱回自己的床上，自己却只敢跪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一下下摩挲着，像在确认她还在，还没有推开自己。

        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了他的耳朵。

        梅的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芒。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该死……我该死……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格里菲斯是畜生，是最肮脏的隶，主人应该直接把我丢到魔兽森林里去！让那些怪物把我撕碎！我……我怎么敢……怎么敢把您到这个样子……”

        格里菲斯抱住她的腰，将埋进她的里不停的歉。

        那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热稍稍褪去了一点。他的呼还很乱，鸡巴仍然着埋在她内，可眼睛终于慢慢聚焦。

        “主人……您还疼吗？要不要我再帮您干净……或者……或者您直接打我一顿……打完您就会好受一点……”

        “嗯……从进城开始就越来越热……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不打，你起来，把我抱到干净的床上，我需要再躺一会儿。”

        梅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肤上布满情的痕迹。她的小得厉害，口已经合不拢了，可怜巴巴地张开着，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色。

没有不下来。他出来一点，又立刻整回去，继续抽插。

        “……格里菲斯……你好些了吗？”

        格里菲斯小心翼翼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却仍抱着她的腰不肯起来。

        终于，在又一次后，格里菲斯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我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发情期都控制不住，还说想保护主人、想伺候主人……我……我只会伤害主人，我本不活着……”

        “您惩罚我……求您惩罚我……用鞭子、用荆棘、用烙铁……什么都行……只求您不要忍着……格里菲斯什么都愿意……真的……求您……”

        梅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垂下来的兔耳。

        “哦不，可怜的格里菲斯，这不是你的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诅咒！白天进城的时候你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对不对？它肯定有问题，只是你的感官太灵，比我先倒下了。”

        梅这才意识到，他们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一晚的强度对她来说，和从地狱里走过一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