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梁君文竟然是和游邈一个班的。

        她循声望去，瞪大眼。

        梦真在旁边急眼，又不想跟着臭男生闹，“你有病吧慕嘉，拿我书干什么！快还回来！”

        “没事，你就收着吧，我们班都有呢，”他到她怀里，然后揣兜后退一步，像是怕她再推回来似的，“祝你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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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跑过来，眼镜被呼哧呼哧出的热气蒙上白雾，傻傻的，“真的是你？我在三楼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

        出了教学楼，冷风扑面，灌进领口冻得人一缩。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得橙黄。她正低把脸藏进围巾里，忽然听见后有人试探地在喊：“储梦真？！”

        其实并没那么闲，她只在自己班的名册上研究了一下。

        “许文强和冯程程啊。哦不，应该是慕文强和程程。”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捧着那个有分量的盒子，柔的包装纸熨贴掌心，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梁君文已经挥手跟她再见，转朝校门口跑走了，灰色羽绒服的背影很快没入阴影。

        慕嘉卷起梦真的课本啪地抽过去，李率早有准备，一缩闪开了，笑得直往顾展鹏怀里钻。

拖长音调，“哦～你演《上海滩》啊。”

        她才不死对在哪个班呢。

        暗褐色的包装印着英文字母，上还裹着亮金的丝带，的纸纹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

        梁君文扶了扶镜，尴尬笑：“啊？哦……那个，我妈接我。”

        梁君文笑说：“你真厉害，考进一班了，还是和初中一样优秀。”

        梦真记得梁君文家的小区离她家不远。有回出门买零食时，还看见他家小区门口挂了他考上市一中的喜报呢。

        可能是看梦真两手空空，也可能是因为拒绝了一个女生的邀请而感到不好意思，他把包里的巧克力苹果礼盒掏出来，拿给梦真，“这个送你，平安夜快乐。”

        “借花献佛，可真够地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问：“要一起走吗？”

        感觉世界忽然被串起来了。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一响，同学们作鸟兽散，吃夜宵的吃夜宵，回寝室的回寝室，像她这样的走读人士，没有门禁，更自由些，可以慢吞吞地收拾完东西再走。

        她顺着热络的气氛应和：“我也是……”

        少年趴在二楼栏杆上，冷冷地讥笑着。

        她很快辨认出来，这是梁君文，她初中校友。他们虽然不在一个班级，但是成绩不相上下，经常在光荣榜出现，所以也都知彼此的名字和长相，关系倒算不上熟。

        梦真愣了一下，没接，“看起来太贵重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她一个人站在花坛边，懵然不语。

        “对，没想到今天会碰到你。开学分班时我还在布告栏上到找有没有你和蒋毅聪的名字呢。”

        “那拜拜了。”

        “还好还好，你呢？”

        梦真回一瞧，花坛边站着一个眼镜的男生，在校服外套了件宽大的灰色羽绒服，围巾系得很规整，衬出他清秀小巧的脸。

        他有些失落，“踩着分进来的，所以在七班呢，蒋毅聪在我隔六班。”

        梦真点，本也是随便问的，不强求。

        可毕竟在这个高手如云的变态池中，遇见娘家人的梦真还是有点激动，“你是梁君文吧？”

        “找打吧你！”

        “……游邈？！”

        “等、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