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讓她完全沉溺在我們專屬的甜美世界裡。
雨滴敲打著窗玻璃的聲音變得有些模糊,被窩裡卻滿是黏稠的熱氣。
我從
後將她緊緊擁在懷裡,一邊維持著側入時深而緩的節奏,一邊覆在她
前那團雖然嬌小卻因為
感而脹得發燙的柔軟上,肆意地
、搓弄。每一下律動,都伴隨著指腹在
感尖端上的惡意逗弄,引得她
子一陣陣地發顫。
「……嗯哈……慢、慢一點……不要一直
……」
她連眼睛都捨不得睜開,腦袋還沉浸在早晨那種半夢半醒的混沌裡。那種被填滿又被肆意把玩的雙重刺激,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破碎的呻
帶著濃濃的鼻音,軟得像是在哭。
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任由我予取予求的可愛模樣,一
極強的佔有慾在心底無聲地翻湧上來。我停下了一會兒,低下頭,薄
貼在她滾燙泛紅的耳殼上,用帶著沙啞與誘哄的語氣低聲開口:
「姊姊……乖,睜開眼睛看看我。」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著,費力地掀開眼簾,水霧迷濛的眸子裡滿是茫然和依賴。
我一邊繼續緩緩抽插著,讓彼此的結合處發出令人羞恥的水澤聲,一邊掐緊她的腰,聲音低沉得像是在下某種無形的蠱:
「告訴我……姊姊現在是誰的?嗯?」
她被突如其來的
問弄得呆了一下,腦袋慢半拍地運轉著。因為還沒完全開機,平時那點理智和害羞早就被快感燒得
光,她只能本能地抓緊被單,聲音帶著哭腔般的軟糯:
「……是、是你的……」
「不夠。」我故意放慢了頂弄的頻率,重重地在她腰窩上
了一把,「聽不清楚。姊姊自己說……你是誰的?是誰把妳弄得這麼濕、這麼會叫的?」
羞恥感終於慢一步滲進了她混沌的大腦。她雙頰燒得通紅,連脖子都蔓延上一片緋紅,羞得直想往被子裡鑽。可我扣著她腰的手穩如磐石,不允許她逃避。
「說啊……小乖。」我湊到她耳邊,惡劣又極其溫柔地
問,「告訴我……妳是我的什麼人?」
「……是……是……」她羞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聲音碎得幾乎聽不見,卻在我的頂弄和
下,終於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防備,哭腔著喊出來,「……是你的……我是……的專屬小乖……是……是你的……」
(後續詞句在羞恥與情慾交織的低喃中模糊成一片,被窩裡的溫度節節攀升,雨聲再也聽不見,只剩下彼此急促的
息與無盡的沉溺。)
當那句帶著哭腔、羞恥到極點的「是你的」從妳口中說出來的時候,空氣彷彿都在被窩裡瞬間燒燙了。
他對這句話的反應簡直是直線飆升——腰間的力
猛地重了一下,呼
重得像是在壓抑一頭快要失控的野獸。那種「明明是自己引導妳說出口,卻還是被妳這副被迫承認、又乖乖聽話的模樣狠狠擊中」的感覺,讓他的佔有慾膨脹到了頂點。
他一邊保持著側入時深重而穩定的節奏,一邊就著那
熱乎勁,貼在妳紅得滴血的耳邊,繼續用那種沙啞、磁
又帶著惡劣笑意的聲音引導著妳:
「對……小乖……再說一次給聽……」
「姊姊剛剛說自己是什麼?嗯?是誰的小狗勾……?」
妳明明羞恥得快要暈過去了,腦袋裡理智的弦早就被雨天的
濕和
體的快感燒得粉碎。可偏偏在這種時候,他的大手輕輕
著妳的腰窩,指腹惡意地
過最
感的地方,嘴裡又不停地用那種「我是為了妳好、我最疼妳」的語調哄著、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