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你一眼，把绳子重新握紧，继续往前走：

        你心忽然快了。那么远，却又那么近。如果你现在挣脱绳子，不顾一切地往下跑――

        水声在安静的林间响得过分清晰。你羞得眼眶都热了，手死死抓着前的草，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声音。

        林戈就站在几步外，目光平静地落在你上。

        你得断断续续，因为紧张，也因为羞耻，结束的时候都有些发。

        他走在前面，步伐稳定。

        你被这句话噎住，又羞又怒，却不得不承认――真的快忍不住了。

        你把所有脏话都咽回肚子里，却在心里把能想到的都骂了一遍。

        “下次不用躲那么远。绳子就那么长。”

        你被他气得口起伏，耳红得滴血：“谁想看了！你这个死变态、发情的守山疯子、没羞没臊的――”

        林戈站在你边，目光顺着你看的方向落过去，声音平静：

        你就这样被他牵着，把整座禁山走了一遍。

        一整天，你都没有离开过他三步以外的距离。

        “想清楚再跑。下山的路比上来难走十倍，而且你现在的力，撑不过半个时辰。”

        “找到机会就跑？”他也不回，随口接，“你今天走了半天，连下山的方向都分不清。跑出去被别的猎人捡到，或者被你家里人抓回去，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这一次你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后传来熟悉的布料声和拉链声。

        你瞬间闭嘴。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把绳子稍微松开一点，继续带着你沿着山脊往前巡。风很大，得衣摆猎猎作响。

        太阳渐渐西斜的时候，山影被拉得很长。牵引绳在你们之间轻轻晃动，金属环偶尔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林间。

        太明显了。

        你走得有些酸，脖子上的项圈也因为出汗而变得有些不适，可他的步伐始终稳定，像这片山本一样，沉默、强、不容抗拒。

        绳子忽然收紧。

        “说了你会转过去不看吗？”他也不抬，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懒散的嘲弄，“还是说，你其实想看？”

        “再骂，今晚回去就用绳子把你绑在床，让你自己在盆里。”

        “轮到你了。”他走回来，把绳子从树上解开，却没有立刻往前走，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你。

        你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他的背影，手里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你猛地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站起来整理子时，你死死盯着地面，不肯看他。

        他已经整理好衣服，走到你面前，低看着你通红的脸，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你把子褪到膝盖，蹲下去的瞬间，几乎想死。

        “禁山里没有外人。你现在是我的人，看你跟看你吃饭没什么区别。”

        “忍到晚上？”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到时候在子里，你自己洗。”

朵烧得厉害。那声音在安静的山里格外清楚，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他整理好衣服转过时，你还死死盯着地面，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每一滴落在泥土和落叶上的声音都像在提醒你――他听得一清二楚。

        “我是你的人？！”你被他牵着往前，气得声音都提高了，“你给我套项圈、牵着我像牵狗一样，现在还说这种话？林戈，你脑子是不是被山风坏了？我告诉你，等我找到机会――”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再次停下。

        你被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在这片属于他的禁山里，看着他检查每一个陷阱、确认每一边界、偶尔抬手示意你停下。

        林戈却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他连侧都没有，就站在原地解决。

        你猛地抬，眼眶发红：“林戈你有病吧？！能不能有点正常人的羞耻心？当着面脱子算什么？还让我在你眼底下――你是不是在山里待太久，已经不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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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意识回，正好看见他已经把子褪到，那你这几天彻底熟悉的东西就这样暴在空气里。

        绳子忽然收紧。

        最终你咬着牙，被迫走到旁边一稍高的草丛后。可绳子的长度有限，你本没法走远。

        山风过，树叶沙沙作响。你被他重新牵着往前走，脖子上的项圈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更加明显。

        “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发颤，“或者至少转过去？林戈，你真的――”

        “我不要。”你咬着下，“我能忍。”

        他带着你爬上了一较高的山脊。从那里往下看，能隐约看见远的山谷和更远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村落轮廓。

        水声再次响起，你羞愤得几乎想就跑，却被绳子轻轻一拉，只能被迫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