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美。

凤凉筝，“……八岁。”

这灵是女的，他就这么抱着？

“我们先回去。”凤凉筝说。

鸢儿委屈地抱着凤凉筝，雁回自从知他有一个灵，眼神就不断地瞄他的手，看动作就像是抱着他的灵。

他的鸢儿，都不是专属于他的秘密了。

越看越觉得公主长得和她超级像。

这就很怪异了！

雁回松了一口气，是一个小孩子啊。

公主要嫁给凤凉筝，凤凉筝不高兴，她都要冲到殿里杀人了。

怪不得他总觉得凤凉筝会有一些很怪异的动作，原来是有一个人在边，而且这人他们都看不见，只有他能见到。

凤凉筝，“……”

雁回暗忖，看出来了！

雁回和凤凉筝对视一眼，他们在外，自然行动要方便一些，可到了魔王，也有一个好，更能知魔王的秘密。

这态度，不像是邀请别人来客的。

“我的画像！”鸢儿霸地说，“给我看！”

“你的灵，到底多大？”

可多一个人知，他就觉得这秘密，不是唯一的。

凤凉筝一手拥着她，紧张的情绪微微缓解，“你杀了公主？”

…醋劲非常大！

他这动作，是抱着他的灵？

那一点，也没什么。

人虽邀请来了，可魔王却不面。

鸢儿是一个灵，虽是有了实，可旁人见不到，她接到的东西，也会化成隐形，她打开凤凉筝给她的画像。

他仿佛知雁回在想什么，耳有些红，可一想到雁回又看不到，又很坦然，鸢儿却说，“主人，我要看画。”

凤凉筝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没事，不难过。”

这是一个隐晦的秘密，一个只有他知的秘密，他不愿意任何人来分享，觊觎，他知雁回自然不会觊觎。

他问凤五，“凤五，你推着感觉重吗？”

“没有！”

凤五习惯了这重量，摇了摇，“没有。”

若不是这一次意外，凤凉筝都不希望有人知他的琴有灵。

他不想让雁回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然后……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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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坠落魔界回家后，我的琴就有灵了，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我边，驱魔曲也是她教的。”凤凉筝也没透非常多的信息，“她很护主。”

可这一次要来魔王，若不是说一个理由，雁回必然会起疑，雁回对他偶尔怪异的动作，早就起疑了。

“那就却之不恭了！”

雁回面无表情地问，“你的灵……回来了？”

“没有！”鸢儿咬着手指，有点委屈，她舍不得杀了公主，主人一定很失望，她没有为主人分忧，她对不起主人。

“她杀了公主吗？”

魔王守卫们把雁回和凤凉筝都请到了魔王殿来，安排离年锦书的院子有些远，雁回和凤凉筝同住一个院子。

“什么画？”

可凤五刚推着他转，魔王里就出来一行人，统一的黑色面，黑色长袍，挡住了他们的路，其中一人拿着魔王令，“两位少主，来都来了，不如来魔王殿客吧。”

雁回和凤凉筝不知何意，鸢儿却捧着画像，坐在台阶上，看着画像出神，雁回很好奇他的灵，“你的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未听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