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有任何一对新婚夫妻的气氛是这么差的。简直和搭桌吃饭的差不多。俞鹿倒是有心说话，但每次话到了嘴边，看到了徐恪之的冷脸，都会默默将话吞回去。

按理说结婚前都要先见过对方父母。他们是先上车后补票，难免有些忐忑。

“早安。”俞鹿莫名有点紧张，赶紧跑了过去，拉开凳子坐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

秋莲和那个叫卿婶的女佣似乎都看出了一些问题。

难徐恪之来了襄州四年，也还没改变口味？

佣人们及时地将早餐端了上来，俞鹿打眼一看，怔了一下。这些都是她从小熟悉的泉州早点。不可能是巧合，因为襄州和泉州一南一北，饮食习惯的差别还是大的。

……

“快点吃。”徐恪之敲了敲桌子，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俞鹿的思索：“等一下我们要出门。”

“去见我的父母。”

第二天早上醒来，昨夜不安稳的记忆已所剩无几，俞鹿睡眼惺忪地走到了浴室，洗完了脸，凑近了镜子，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暗是自己多心了。

半夜？可那张床上并没有两个人躺过的痕迹啊。

一下楼，她就看到餐桌旁多了一个人。

一圈，俞鹿还是回到了房间里，支起画板，将一个下午的时间都耗费在了画风景上。

俞鹿睡得太死了，压没醒来。被弄了，也只是皱起了眉，轻轻地嘤咛了一声，不舒服地往被子里面缩了缩。不过这样一来，那扰她的东西就骤然停住了，随即就沉默地离开了。

俞鹿愣了愣，忍不住笑了一下：“早点很好吃，谢谢。”

或者说，这可能是专门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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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大床柔宽敞，好像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似的。在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的，嘴，耳垂，脖子也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在碰她，比风的力度更重，又比手的力气更轻，在肌肤上病态地辗转连。

这一趟外出除了司机和保镖，就没有人陪同了。

当天夜里，徐恪之没有回来吃晚饭。俞鹿一个人用了晚餐。

徐恪之坐在旁边看报纸，瞥见她，神色淡淡。前面的碟子是空的，还没有开始吃早餐。

在准备出门时，徐恪之临时接到了一个电话，还在屋中。俞鹿先行一步到了车边，卿婶给她递上了围巾，小声地和她说：“少，听说你是泉州人士，少爷以前也在泉州那边生活，所以我会一些那边的菜式。不过少爷早就改过来了，我也很久没过泉州的早点了，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少爷这人就是面冷心热，你来之前，他吩咐了我们很多事，就怕您住得不习惯。”

此后，二人一路无话。

似乎看出了俞鹿的疑惑，徐恪之顿了顿，补充：“见你睡着了，我去书房凑合了一下。”

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她洗完了澡，坐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实在是困了，不知不觉歪在了枕上，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

“哦，难怪我没醒……”

因为卿婶的那番话，上

“哎呀，不要谢我。这是我应该的。”

俞鹿心里打了个突，低声：“……好。”

“哦，好！”俞鹿喝了口豆浆，问：“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