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填饱肚子后,tou疼也好得差不多了,对新世界的好奇占据内心,前桥不再赖床虚度光阴。在丫鬟nu仆的簇拥下,梳妆打扮完毕,揽镜自照,别说,这pinang还不赖,柳眉杏眼桃花面,看上去二十出tou的年纪,稍微一打扮就jiao俏明媚。
“殿下想去zuo什么?”梁穹为她发间插上一枚珠花,问dao。
“开眼看世界。”前桥回答,“也就是四chu1溜达。”
“好,殿下还回来用晚膳吗?”
“当然啦。你不陪我一起去?”
梁穹摇toudao:“自几日前就在担心殿下之事,积压了许多府中事务,chu1理起来有些棘手,今日不能伴您同行了。”
原来梁穹这个“庶卿”如此受chong,竟然在当公主的家?前桥笑着在他脸颊印上一吻:“好吧,那你等我回来。”
一位在她寝殿伺候的丫鬟随她同行,想到日后会经常相chu1,前桥也不避讳自己“失忆”的事实,索xing见到什么问什么。两人先从参观府邸开始,准备随后出门去,可公主府大得出乎意料,她只走了不到一圈,累个够呛,才把地形将将摸清。
是了,她的思维总让她忘记,这公主生活在女尊国度,与她印象中困在深gong的皇家chong物不同,有房有地有人,地位高了不知多少。
“所以我那十六位使nu,除了几个受chong的有单独院落外,其余都杂住在郎院中?”
“是,只有宁公子、江公子、罗公子和何公子有各自院落。但何公子不在府内,他的院落是空着的。”唤作桃rui的丫鬟答dao。
所谓宁公子,应该就是梁穹口中受chong的宁生吧?怎么还有个请假不在的?问向桃rui,对方答dao:“何公子目前尚在凤苑府的家中,待明年就过来了。”
“为什么要等到明年?”
桃rui笑dao:“何公子自小被赐婚于公主,原本两年前就该来了,可前年圣上颁布了新婚法,男子成婚年纪从十六岁提升至十八岁,何公子就只能继续等着啦。”
“为什么要提高成婚年纪?”
桃ruihan糊dao:“这个……前几年退婚实在太多,大概不利于民生吧。民间订婚往往很早,小郎十六岁就嫁入妻主家,shenti还没长好,容易被妻主厌弃退婚,白白毁了名誉。到十八岁再嫁,不但‘木雕’贴合实际,妻主家也不会误会小郎能力。”
前桥其实没太听明白,但也不好再问。听桃rui说,这些使nushen份各异,有其他贵戚赠送的,有魏留仙自己收来的,有从伎籍里买来的,也有像何公子那样家世清白的子弟。把他们尽数解散,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怪不得当时梁穹没有立即答应。
“那今天找我的什么国二皇子又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是不是和他喝酒来着?”
听她谈到这个话题,桃rui显得不太自在:“嗯……兴国的二殿下嘛,十多年前兴国攻打觐坞府大败,男皇为了求和,就把二子送入大荆,由先皇收养在内gong,和公主自小相识。”
“哦,一个他国质子。”前桥顿了顿,惊dao,“男皇?”
原来这个世界还不止女尊荆国一种政权,二皇子来自周边男权国家,这大概也是诱荷plus的设定吧。
桃ruidao:“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公主对二殿下的情感也比对他人深厚,纵然他十六岁返回兴国,公主亦……颇为牵挂。”
“哦……”前桥听懂了,这人大概是公主的初恋。难怪要额外加个男尊国,诱荷plus之心路人皆知啊。
“二殿下此次来荆,是奉命与安吉郡主成婚的。婚约初定之时,公主殿下多次求恳圣上改约,终不能如愿。圣上为表安wei,便将梁庶卿赐与公主,可公主心中有气,整日耽迷声色,广纳使nu,像是……故意与圣上和梁庶卿作对一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