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嘛……”唐白双深思了一下，她其实并没有想好第三个条件，但古往今来的套路，都一定是这样的：“第三个就是，从此你欠我个人情，以后得无条件帮我一个忙！”

西蕃使臣来了周朝一趟，进献了国礼，还和周皇的御膳房谈了笔买卖，心满意足地走了。

周景煦满脑子回想着那句“心上人”，又想到在太和殿前，唐白双故意和他亲近，夸他“好闻”，更甚至在进殿以后抱着他不撒手……

阿双想太子妃。这是那晚她亲口说的。

来。

如果阿双属意太子，他再让二哥从中作梗搅了太子和契戈的事，那岂不是……

唐白双想起上次的谈话，“你原本是将军吗？你是从战场上被提为贴侍卫的吗？还是说你从小就在里。”

“成交！”契戈一看她看上的男人还是她的，答应得十分爽快。

“咳，二哥。”周景煦被吓了一，电般地抖了下子，才迟疑着转过来。

“二哥对那铁……”周景煦刚起了个话，又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四弟，你一个人站在这儿作甚？”

唐白双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的太子。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周景煦正叼着草，被这话问得呛了一下，怪异地看了唐白双一眼，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

但还是认真回：“我愿为周朝战死沙场。”

“哎景祥，你说，你要是被自己的家里人送去远国和亲，你难过不难过？”

不健康的交谈声渐远。

“那你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可是，为什么她又不澄清契戈对她的怀疑呢？反倒像是默认了下来。难是因为对面坐着的契戈也钟情太子？

她和契戈都是异乡的两个孤独之人，在他乡异国无依无靠，每天都生活得提心吊胆。

“没什么！”周景煦一把扯过往别苑中探探脑的周景宁，随口问：“少见二哥最近出，百花楼的小红要想死你了吧？”

又或者是因为……阿双其实是想和他……谈恋爱？

他目光微垂，密的睫如鸦羽般轻颤，晨曦的微光点点映在他英气的面颊上，该是副极为养眼的画面。

可唐白双看着景祥的眼神从吃惊逐渐变为惋惜。

一说到姑娘，周景宁就来了兴致，拿着他那把折扇边往手心里敲边侃侃而谈：“前几日我刚去过，你不知，如今花街柳巷最红火的不是百花楼啦，是隔的……”

契戈警觉地看着唐白双，“我是不会让你太子侧妃的。”

铁勒也将在不日后出发，按照之前说好的，用契戈公主，换周朝与铁勒百年和睦，减免五年贡税。

走的那日，唐白双被景祥带着去了最高的墙上往下看，数十人的铁勒使臣纵绝尘而去，留下契戈一个人站在门口站了许久。

一把折扇突然拍在周景煦背上，把周景煦心里刚涌现出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打了个烟消云散。

不知为何，唐白双看着这样的契戈，觉得有些心酸，她虽然看不到契戈的表情，但她觉得她能对契戈感同受。

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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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可以不吃。契戈必须嫁给太子。

这个问题周景煦并未深想，下意识回答：“我自然从小就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