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第二件事情就要靠二哥了。」

        「啊？我？老三你别开我玩笑，今天大哥与你两个人提的意见都是高来高去

        的，二哥我能帮上什幺忙？」

        「二哥您客气了……现在欧战方酣，才半年时间列强就打得不亦乐乎，但接

        下来肯定在粮食上会出问题，这就要靠二哥您这个农学家来解救了。」

        千穿万穿、屁不穿，二哥上笑着说：「好说好说，我还不知有用得上

        我的地方呢！」

        「老三的意思应该是──欧战拖长了，列强青壮人力都投入战场，粮食生产

        上会出现缺口吧……」大哥接着：「照老三个说法，把粮食搞起来，趁机外销

        欧洲，应该是笔好生意。」

        「喔？是这样呀？」二哥：「这想法是不错，但里面还有两个问题：

        是粮食不比开工场、挖煤矿，说增产就可以增加；稻米麦子一年就是固定时间成

        熟，就算开出价钱要农民增产，时节不对也买不到粮食的。」

        二哥顿一下续：「第二个问题是欧洲人吃麵、中国人吃稻米，中国北方是

        有产麦子，但现在时局不稳，要增产也有困难。中国人多，自己产的要自己吃

        就不够了，哪还有多余粮食可以卖给欧洲人？」

        「所以这个份就真的要麻烦二哥您这位专家好好指点指点了。」我笑着继

        续拍屁。诱惑二哥动脑说出答案，比我自己讲该怎幺办要好多了，而且也可

        以顺便看看二哥到底在日本学习到什幺程度：「增加粮食不可能办不到的，但究

        竟要怎幺办呢？」

        「嗯……」二哥沉半晌方续：「办法是有，就怕是太激烈了，大家不能

        接受……」

        我看着二哥脸色似有难，心中突然一惊──二哥在日本多年，该不会要说

        出什幺激进的社会主义看法吧？

        「先说说简单的吧……如果照老三想的，要出口粮食到欧洲去，我看倒不如

        外销猪肉……」

        「猪肉？」听到二哥说出令人意外的答案，大哥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

        二哥解释：「是的，正是猪肉。欧洲人吃麵不吃米，所以即使是有多余粮

        食可以外销，要把大米卖到欧洲去也是不可能的。但欧洲人喜欢吃培肉、洋香

        ，这些都是猪肉的，由其是用盐腌的培肉，不但是欧洲人的主食、需要量

        大，更可以久放、不受海运时间影响，加上其他肉类出产大国──阿廷、澳大

        利亚、加拿大等等，都是外销牛羊肉，反而培肉生产得少。如果我们能大搞，

        这份很有机会。」

        「但乡下养猪都是用馊水剩饭，不然就是割些猪菜什幺的，养个一两小

        打小闹，哪有那幺多猪可以成鹹肉外销呢？」大哥问。

        「照经济学学理，有人愿意买，自然就有人愿意卖，有人愿意出好价钱买，

        自然就有人愿意去养、去卖。」二哥说明：「中间的关键就是：拿什幺饲

        料养？怎幺养？养什幺猪？以及有没有本钱养猪？」

        二哥笑笑：「先说饲料吧，在饲料上养猪最好就是餵粟米，也就是上海人

        说的珍珠米，也有人称之为玉米、番麦、玉蜀黍、包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