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嗣毕竟是法律上的正式继承人,讯息联系一件件的接踵而来。原本显嗣并没有对这些文件
出任何回应,直到一份报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显嗣少爷。”
“很简单,既然这些都是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怎幺
理就是我的自由。首先我要解散财团。接着就是把父亲的遗产一并
理掉,包括这间屋子。”
“这跟我没关系,请你们不要随便就
这种决定。”
“你们要怎幺想我不
。不过既然我是西园寺家的主人,同时也是全御集团的负责人,不
是这个家或是整个财团,都是属于我的,对吧?”
母亲逝世后那段期间发生的事情,显嗣心中只有模糊的记忆。亲眼目睹生母惨死的事实,冲击
是难以言喻的。在等同于和母亲一并被舍弃的环境下成长,对显嗣而言,自己的母亲是他唯一景仰的人物。
这件事正是显嗣这次回国的目的之一。
西园寺弓三郎是杀死了显嗣母亲的男人。
他到美国留学,在那里获得学位,同时从求学时代起经营的事业也一步步蒸蒸日上。
所以,这段记忆可以肯定是发生在那楝屋子里的景象。
“……请问少爷这话的意思是?”
用于打开以西园寺弓三郎名义租借的保险柜钥匙失踪了。
“……算了,随你高兴。”
虽然显嗣的母亲从未亲口提起,但不知为什幺,他相当肯定母亲当时手中握的锁匙,正是那把失踪的保险柜钥匙。
显嗣眉
深锁,以凶狠的目光瞪着佐伯。但佐伯只是有礼地朝着显嗣看。
但是。
“没错。”
在所有相关资讯中,这也许可说是最不起眼的一项了。
在显嗣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踏出那屋子半步。当时会偶尔外出的显嗣,也都不曾在外
遇到母亲。
依照弓三郎的遗言,显嗣成了他亲嘱的法定继承者。但显嗣打从心里
本不想接受弓三郎的这份“遗物”。他不仅没参加父亲的葬礼,当初甚至连回国的打算都没有。
“既然这样,我要把这一切全
理掉。”
在显嗣记忆中,母亲总是以一种很不自然的表情对自己微笑。那是一种感觉很勉强,并非发自心中的笑容。
显嗣无奈的点
。
只有一次,显嗣看到母亲
出充满幸福的笑靥。能让母亲有这种笑容的,正是那把钥匙。看来可以为母亲带来笑容的物品,应该就藏在必须用那把钥匙
那是母亲仍在世时,一面微笑,一面谨慎地握着一把钥匙的光景。
假使钥匙还在的话,一定是藏在屋中的某个地方。
显嗣见面了也想必早知
显嗣对这次发生的事情所抱持的态度。
“不论显嗣少爷心中有什幺想法,您毕竟是我们西园寺家法定的正式继承人。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
不论全御集团也好,西园寺也好,对显嗣来说毫无它恋,不过是一段他想早日舍弃的陈旧包袱罢了。
显嗣在恢复后所
的件事,就是离开这个家。
神上的打击使他几乎成了废人。在一段很长的时间后,显嗣才慢慢恢复,不过也因此造成记忆障碍。他不仅是丧失那段期间的记忆而已,就连幼年回忆也只剩微弱印象。
填满他残缺记忆中空白的,是对害死自己母亲的父亲西园寺弓三郎的满腔恨意。
佐伯以
着笑意的声音继续说
。
被禁足在这楝屋子里,并以忙碌作籍口,一个月回家的次数寥寥可数。在丈夫长期的冷酷对待下,显嗣的母亲就这样死了。她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且就在当时正就读高中的显嗣面前。
还有另外一项证据能够证实这个推测。就是在弓三郎的遗言中,特别吩咐除了显嗣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随意
碰屋中的任何物品。即使财产
理人必须用到那把钥匙,如果东西藏在屋子里,也是没办法进去找的。若缺少显嗣的帮助,光想进去那楝屋子都不可能。
“小的所陈述的不过是事实罢了。”
看着这简短的报告,显嗣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幕光景。
显嗣对自己才刚过世不久的父亲日本代表
大财阀全御集团的总裁西园寺弓三郎,心中丝毫不存任何亲情了。而且,他对亲生父亲甚至可说是抱持着一种憎恶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