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幺这幺快就回来了?”
白鸟薇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周老教授的右手无力垂下,同时脑袋向旁一歪咽下最后一口气。
周老教授显然也听懂白鸟薇的意思,发抖的手腕勉强支撑起来,在地板上吃力地划着,留下
目惊心的血痕。
“还用你说,我早就看到了!”
洪岩神色不忍,但也知
白鸟薇说的是事实,叹了一口气之后,就不再劝阻了。
施艳鹰急忙摇下车窗,正好看到校门缓缓打开,一队由豪华名车组成的车队鱼贯驶出。
白鸟薇不答反问:“老怪物呢?”
“不
是哪里来的,你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明明叫你要看好他的……哎呀!”
洪严这才看见白鸟薇早已抓起老
子的右手,而且“帮助”他用食指蘸了血
,以便他书写出最后的遗言。
他不由得啼笑皆非,再看看老
子的遗容,那对死鱼般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仿佛充满讥嘲。
白鸟薇没好气地瞪了洪岩一眼,低
对周老教授说:“听着,对方这是要杀你灭口。你把他的名字写下来,我就能替你报仇!”
“能找得到才怪!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叫人查了他所说的地址!王八
,那条街
本没有他说的那个社区!”
然后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骇然发现室内有一大滩鲜血,而老
子仰天倒在血泊里,脖子上有一
很深的创口。
凭借“鹰眼”的能力,她一眼就看到中间一辆飞
牌跑车上,后排座位所坐的人就是罗豫。他的前后左右都坐着保镖,将他保护得严严实实。
白鸟薇愤而掉
就走,大步奔出办公室,洪岩又看了一眼周湘林教授写下的“罗胖子”三个血字,
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取出手机拍
洪岩手足无措地在旁边看着,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抓起桌上的座机打电话叫救护车。
“外面墙
上的水泥有蹭掉的痕迹,凶手应该是沿着水
爬上来,从窗
溜进来的。”
所以,她还要继续留在校园里追查,请施艳鹰自己先回去。
白鸟薇一个箭步
了进去,俯
查看。周老教授显然刚遭到暗算不久,眼
还在微微
动,虽然伤势沉重,但还没有断气!
白鸟薇恼怒地站起
,踢了老
子的尸
一脚。
“哇,连你都敢骗,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走、走,找他算账去!”
“我的经验告诉我,他已经没救了。”
白鸟薇握紧拳
,不断为老
子鼓劲打气。她恨不得能像武侠的高手一样,将自己的内乃力输给他,以便让他多支撑片刻。
三分钟后,仪
萤幕上显示出一个闪烁的亮点,位置在城市大学的校园内,正往门口的方向移动。
白鸟薇的语气十分冷酷:“反正都是死,我相信,他一定不希望死得毫无价值,任凭凶手逍遥法外!”
“是谁下的手?快告诉我,是谁?”
白鸟薇摇晃着周老教授的
,连声
促他回答,但他混浊的眼球中闪动着绝望的光芒,
本无法说出一个字。
洪岩走过来一看,地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血字——罗胖子!
“加油!把名字写出来,加油!”
“他妈的,王八
!临死前还要跟我玩花样!”
施艳鹰收回视线,懒洋洋地趴在方向盘上,等车队驶过后,才重新直起腰,打开仪
的监控功能。从这一秒起,对方的手机无论是打出还是接入其他电话,都会被同步转送到这里,被她一字不漏地监听。
他忽然心中一动,仔细观察了几眼后,叫
:“小薇,你来看这里!”
洪严摇摇
,不想再看这一幕,于是走到敞开的窗
边,呼
着新鲜空气。
白鸟薇怒容满面,一
闯进办公大楼,洪岩正坐在楼梯口打呵欠,看到她后立刻站了起来。
她连忙采取急救措施,一边替老
子止血,一边拍打他的脸颊,令他清醒过来。
洪岩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和白鸟薇一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来到周老教授的办公室前,一脚将门端开。
白鸟薇转
望过去:“怎幺了?”
“喂,你也太过分了吧!先救人要紧,你这样子会加重他的伤势的!”
洪岩打量着她说:“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没找到那个什幺“副团长”?”
洪岩打完电话,提醒说:“他的
已被利
割断,发不出声音。”
“还在办公室,一直没走。”
施艳鹰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回了封简讯叮嘱海蜜儿自己小心,然后把那组手机号码输入车上的一台追踪仪
。
“少废话!不想挨揍就闭嘴!”
晚上八点半,城市大学校园内一片寂静,学生们都离校回家或是回到宿舍休息了。
“我总算看出来了,在老人家心里,你比杀他的凶手还要可恶!就算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也要骂骂你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