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手肘向欧罗拉曲折伸出,肖
再次压低帽檐半遮住脸。
“……闭嘴,小、山、雀。”
他想起她在钢琴上描绘的声音,她的审美意趣,她的理解,她的表达。
青年没有说话。
从来对鲜花不甚在意的他,会耗费一上午的时间在花店里。在那些清晨刚刚采送过来的花堆里,去给她找一束满天的繁星。他还记得经过一样样的选辨后,终于在夹带的小纸袋里发现这丛小花时,自己
上被花叶沾染、手上遍布青汁的狼狈样子。
“恕、恕我直言,你用‘可爱’去形容一位成熟的绅士,十分……失礼!”
“这么想的话,我今天是伴奏,弗朗索瓦,你可能送我粉色的满天星会更好。因为粉色的满天星,花语是‘不可或缺的
角’呢。”
“……”
车厢内,肖
看着欧罗拉捧着那束花,时不时便俯首细细轻嗅。
背
得老直的青年和毫不安分的少女,一起在深夜的街
上散步。外在的一切喧闹都无法影响他们,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面对他亲爱的姑娘,他毫无招架的办法。
原本平复下来的心脏又有了叫嚣的势
,波兰人企图用义正言辞的愤慨化解脸上的羞赧。
“小姐,连鸟儿都知
夜里要安静些――我以为,我如此明显的示意,只要是位标准的淑女就绝不会对此怀有疑问?我的
车在前面,我想你不想
验在这里上车后半天挪不动一寸的感觉?”
只有石路上踩出的足音回响着,他们步履和谐,他们密不可分。
“那我将再次庆幸,花店里没有粉色供我选择……”肖
温柔的声音就像夜曲中最诗意的伴奏,他说得很慢,却字字惹人心悸,“欧罗拉,在我心里,不重来不是
角,你的琴声,中能让我忽视一切。”
绝对,不要在被她牵着走了。
“哇哦,弗朗索瓦,原来你也可以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
“这是让我挽住你的意思?你在邀请我散步?”
“‘baby"sbreath’?”
准的英文发音从肖
口中复述出来,“这是你给它的名字?我很庆幸,欧罗拉,如果你告诉我这个词,我还真的不一定能找到它。”
“需要我立正站好,给你鞠躬
歉吗?需要的话请你点点
示意我,弗朗索瓦。”
无一不是迷人的、璀璨的旋律。
他要拿她怎么办呢?
在老远就一眼看到你,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给你个小惊喜呀。”
“那说明我们心有默契,直觉指引我找到了它。欧罗拉,第一次圆满登台,你值得一束你喜欢的花。”
她弯成月牙状的眉眼间,满满都是幸福,连带着让他的心情也愉悦起来。
这大概是肖
最不肖
的时候,但没必要告诉她。
……
星光像是全
汇聚到欧罗拉的眼中,在她满载着笑意的眸子里,肖
完全无法像责备李斯特那样批判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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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法语描述也没好到哪里去……”欧罗拉从捧花中抬起
,“让你费心啦,弗朗索瓦,找到它不容易吧?”
“你有……这么喜欢它?”
“‘满天星’吗?因为在我那蹩脚的形容词里,弗朗索瓦能准确地找到它,太让我惊喜和幸福了――我非常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