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放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说:“不想当着你的面打人。”

明杏站在窗口，风得她颊边发丝轻扬，心想，但他到底没有真的动手啊……

这样说的话，打架的行为，好像有了一点点的可以理解。

见她不说话，程放弯了弯

于是她准备关上窗。

有点小心翼翼，却又不敢问出口。

程放低，看自己衣服上脏的很，突然就想到什么，笑了声，低低:“把你给我洗的衣服弄这么脏……”

“明杏，你今天有没有听见什么？”这才是程放真的想问的。

她听见了一些，可没有去问。

“我当时突然看到你，好像一下就清醒了。”

他脸上也脏的很，下巴上还有点伤，眉角脏黑，弯着角，十足的小痞子。

明杏多看了两眼，又想起下午时候的场景。

他说是才十九岁，张扬狂妄，暴力解决问题，幼稚又无聊。

在这漆黑幽深的夜晚里，她像一轮柔的月亮，看得人心底发。

“对不起啊……”

“是不是觉得那样子像个疯子？”

只是有坚定，想要的东西。

他坐在台阶上，穿着一黑色T恤，衣服上满是泥土，手臂上还有血迹，像是被什么刮到，有丝丝血痕。

她眼里闪着盈盈的光，眼眸澄澈，这模样可真好看。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的衣服，弄脏了就弄脏了，干嘛跟她说对不起。

“好了，我去吃晚饭了。”

或者说，有超越这个年龄的成熟。

可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又让人觉得，他不是在乱来。

那瞬间明杏站着看他，虽然还是觉得他吓人的可怕，心里又有丝丝的不忍。

他顾自说着，也不明杏理不理他。

服看，是程放。

这是人家的事，她没有那么八卦，也不是非要知。

“明老师教学的时候，一定最不喜欢我这样的学生吧。”

她真的是他生命里从没接过的那种柔。

但转念一想，算了，还是不要和程放说话的好。

明杏大概知他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够怕他的了，要是再当着她的面打人，她就该怕的更完全了。

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看什么……”明杏角动了动，手着在窗上，想把窗关上，但那瞬间，竟然觉得手上发，甚至没有关窗的力气。

这可真莫名其妙。

“我多看你两眼，也觉得我脏是不是？”程放笑得毫不在意，随后收了目光，站起来。

整个天空的星星在她边都失去了光辉。

神情十分冷漠。

话音落下，程放抬眼看着她，像是在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就这么一直看着，没有半点要移开目光的意思。

“教训人就得动手，不然他不长记的。”

黑夜里，他颓废沉沉的声音格外清晰。

而且，他是为了，不是毫无理由的乱来。

她开口，终于说话了:“给你留了晚饭，还在锅里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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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还给他留了晚饭，明杏想着，要不要告诉他一句，让他把晚饭吃了。

“看我生气是不是吓到你了？”程放突然出声，转往回看，直盯着窗边的人，嗤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