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颤
抖着的大白
微微张开,
出
间一簇纷乱黑
。
地上有一摊水渍。
姨父看起来也累得够呛,像
刚上岸的老水牛,
息间挥汗如雨。
他索
脱掉上衣,从
到肚
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屁
坐到了地上。
可能地上凉,他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么。
然后,姨父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
,轻轻摩挲着:「搞爽了吧,
姐?哟,又
了啊。桌上那滩还没干呢。」
说着,他扬了扬脸。
我这才发现,那张枣红木桌上淌着一滩水,少许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上。
这些
晶莹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会溅起的小
滴。
姨父说完笑了笑,撑着酱缸,缓缓起
,弯腰去抱母亲。
考虑到褪在脚踝的
子,我认为这个动作过于艰难,以至于他不应该抱起来。
所以真实情况可能是:他起
后,先是提上
子,尚
着的老二把
裆撑起
个帐篷。
然后他弯腰,胳膊穿过母亲腋下,搂住后背,把她扶了起来。
接着,他左手
过
弯,抱住大
,「嘿」
的一声,母亲离地了。
她整个人
绵绵的,耷拉着藕臂,轻声说:「又干什么,你快放下!」
姨父笑着,起
走到木桌前,也不顾水渍,将光着屁
的母亲放了上去。
拍了拍那宽厚的硕大肉
后,他把母亲侧翻过来,
着两扇
,掰开,
合上。
于是,相应地,母亲胀鼓鼓的阴
张开,闭合,阴
间牵扯出丝丝淫
。
母亲当然想一脚把他踢开,但这时姨父已褪下
子,
了
长的阳
,抵
住了阴
。
只听「噗」
的一声,肉棍一插到底。
母亲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轻
。
「嗯……你……你还没行吗……啊……」
「你又不是次了,它多厉害你还不晓得吗?」
姨夫
着母亲的
肉,大肆抽插起来。
理所当然地,屋内响起一连串的「扑哧扑哧」
声。
哦,还有啪啪声,木桌和墙
的撞击声,以及母亲的呻
声。
母亲压抑而颤抖的
声很快就又回
在这小房子里,我却像被施展了定
术,一动不动,直到正在
着母亲的姨父突然扭过
来,对着发懵的我笑了笑,
黑铁似的脸膛
稽而又狰狞,我才如梦初醒。
我立刻缩下脑袋,慌张地爬着离开了那里,转
翻过猪圈,快速爬上梯子,
手脚都在发抖。
我不知
自己在害怕什么。
我定定神,走到平房南侧,强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踩到后窗上,再转
,用尽全力往对面的花椒树上梦幻一跃。
很幸运,脸在树上轻轻
了一下,但我抱住了树干。
只感到双臂发麻,我已不受控制地
了下去。
走到自行车旁我才发现落了饭盒,又沿着田垄火速奔到猪场北面。
拿起饭盒,我瞟了眼,门还掩着,也听不见什么声音。
匆匆返回,站到自行车旁时,我已大汗淋漓,背心和运动
都
透了。
那天我穿着湖人的紫色球衣,下
的运动
是为割麦专门换的。
在少年时代我太爱打扮了,哪怕去干最脏最累的活,也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
裳。
捡了几片树叶,用力
了
屁
上的褐色屎痕,可哪怕涂上唾沫,还是
不
干净。
我也忘了自己傻傻地发怔了多久,我突然才省起自己过来是干什么的。
我扯开了嗓子喊到「小舅——!」
好几声「小舅」
后,才有人出来。
是母亲。
母亲
着一
米色凉帽,叉着腰站在地
,看着这样的她,要不是已经几次
窥见,我会以为我刚刚看到的不过是幻觉。
我转
推上自行车,朝母亲走去。
我的情绪已经恢复平常,远远地我就问她:「我小舅呢?」
「有事儿先回去了。」
母亲面无表情,凉帽下红
未退,白皙柔美的脸
泛着水光,像刚从河里捞
出来。
她俯
捡起石
上的
巾,撑开,擞了擞,然后用它
了
脸。
不等我走近,她就转
往养猪场大门走去。
碎花衬衣已经
透,粉红色的文
背带清晰可见。
藏青色的西
也是
痕遍布,左
脚沾着几点泥泞。
她步履有些奇怪,但依旧如往常一样轻快。
边走,她边回
问:「你怎么来了?你
呢?」
姨父在走廊下坐着。
看我进来,他忙起
,满脸堆笑:「小林来了啊,你

啥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