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二下学期，她离开A大去东京念书，江都没能亲口问出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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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门是虚掩的，依稀能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哗啦水声。

姜皑在同学的眼里是个怪人，美丽又古怪的人。

姜皑透过车窗看到他毫无情绪的脸，半落下车窗，还未开口，便听到他低沉微哑的声音从上方落下。

江眸色沉沉，眉眼未动，目光从高落下，顺着光线的转影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将她情绪的轻微变化收入眼底。

从再次见到他的那刻开始，她尽力维持的情绪总是大起大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情绪风浪中暴涨暴跌。

片刻，浴室里的水停下。

那时候姜皑是江的女朋友，知自己好不容易追上的男朋友要和别的女生吃饭，语气幽怨地问：“你缺这一顿饭吃吗？”

“咔哒”一声，浴室里的人裹着深蓝色的浴袍走出来，凌厉的发梢正滴着水，黑眸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目光也奇异的柔和下来。

姜皑没吭声，试图以沉默抵抗。

那顿饭最终没能吃成，她甚至还接连消失了两个月有余。

姜皑耷下眉眼，拽住他的衣袖微不可闻地和他打商量：“你就别和小学妹出去吃饭了吧？”

江母介绍朋友家的女儿给江认识，小姑娘刚上大学还有些不适应，希望江能多帮帮忙。

叩响房门，试图引来他的注意。

到最后，她索不来学校，也不回校外的住所。

江颔首，没有继续多问，干脆利落地躬下车。

“我亲手给你饭。”

她不住学生公寓，独来独往，格偏激不喜交际。

“什么时候回来的？”

姜皑打开冰箱，看到得满满的各式各样的果蔬有些惊讶。按江的个，绝没有在家里开火饭的闲情逸致。

没有人知她去了哪里，了什么。

等姜皑再回到学校，像是变了一个人，和江宣布分手，开始疯狂换男朋友，两个月的时间边更替过无数的人，但没有一个坚持到一周。

捡出两个个饱满的西红柿，准备给他煮面吃。

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冒热气，她咬了咬下，离开厨房走到江进去的房间门前。

五年前的一顿饭。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她有种还在治疗期的错觉。

姜皑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起伏的情绪唤他，“江。”

“上楼，我有话问你。”

她低下，眉眼无奈的垂着，声音也下来，当念及他的名字时，尾调习惯微微上扬，江心中腾升

姜皑翻找了底下的抽屉，连基本的油盐酱醋都没能找到。

姜皑神情放松不少，边带了笑，语气轻快，“上个月回的。”

背影清臞贵气，比留在记忆中的添了几分矜贵与难以碰。

姜皑扒了扒发，苦恼地皱起眉，“江，我没找到调味料。”

江往前走了几步，停到她面前，黑眸沉沉，形略带压迫感，“怎么了？”

忽地，他脚尖一旋，往回走过来。

江写字的手停下，抬不解地看她。

不淡的问候。

炉灶台一尘不染没有油烟的痕迹，甚至都不见各种调料的踪影。

“你还欠我一顿饭。”他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