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茵知，羊子是故意这样画的。

的能量，一即发，一发而不可收拾。”羊子煞有介事地说，然后又补充，

记忆仅仅一次，而那一次是多么肤浅和苍白啊！

的发自心底的那种轻轻的呻，你的颤抖，和你的不可扼止的疯狂望。“

―感。林雪茵觉得这种描述、这种对男人的近于赞美的看法引了她，但她在

抗拒，她的心灵深有一个气吁吁的幽灵在大声叫喊，而却一点一点在发

腰那样。小雪，你的手是他们所向往的。我敢说，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你的摸。”

多的活的小灵占据了少女林雪茵的心……

羊子看着林雪茵柔若无骨的小手，仿佛她的手中已经握住了什么奇妙的东西，

雪冰来信了，她说：“我有了新的男朋友，他比过去那一个强多了。他知

怎样让我开心，而且他还吻了我。天哪！我真不知他为什么那么大胆，他暴

“疯狂……”

“是疯狂，你知男生们怎么评价你吗？他们说你是一眼清泉，蓄积了惊人

“这是他们的经验”。

满跃跃生机，并带有一种挑逗意味。

第四章

羊子站起来，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林雪茵注意到了她结实有力的小腹和隐秘

富有生命的一群因子，仿佛……仿佛在显微镜下游走的灵。

“他们渴望你轻轻地、温柔地抚弄。然后，你就会感觉到有一支乐曲在你的手心

“你真美。”林雪茵由衷地赞叹。

她坐到钢琴前，把手自然而动情地搁在琴键上，一曲羊子的习作圆舞曲的乐

乎会一下子绽开。

林雪茵红着脸，疑惑地看着羊子。

里动、激、膨胀，并感觉到温度，还有那么一点，慢慢地伸展，像伸着懒

羊子发出一阵笑声，她的双像小鸟一样蹦着，褐色的如同花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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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浮游了一下，看起来像是抚摸，突然停在某一个键位上，

羊子把一条架在另一条上面，从腹交叠的地方，更强地洋溢出一种―

谱架在面前。

人们最喜欢你这样的小女孩，喜欢你出现高时绯红的脸儿，喜欢你自然

热，从脸孔向下，从口向下，仿佛被一双陌生的手一扫而过，划向她少女的芳

那个野蛮的东西在乐曲里一点点耸立起来，像个战士一样走在草原中央。更

“睡觉？你知什么叫睡觉吗？雪茵，你看起来太冰清玉洁了，你知吗？

地抱住我，吻我的。我生气了，发誓再也不理他，但那种感觉真是奇妙（我是

“你应该接一下男人，”羊子半转过，用右手在琴键上拂出一阵杂音，

指接吻），我无法忘掉他。我想，等我中学毕业，我就会和

起来充

按下去，用力按下去，变换、连接。

草地，在那儿盘桓着、寻找着、试探着。而这双手是虚幻的，唯一的切近肌肤的

的三角区，那里就像簇拥着一朵墨色的菊花。

“他们并不可怕。”

“你在看我吗？”

羊子把乐符画成了一个奇怪的形态，在匆匆一瞥时，会发现它们是活的，是

“你……和他们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