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去酒吧消费能打折吗？”

        快点推开他啊，何危。程泽生在心里默念着

        “今天多谢款待，”何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程泽生，“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程警官尽打给我就行。”

        回到公寓，程泽生拿出手机，才看见谢文兮发来的连环消息。

        【我跟林婉解释过你的工作特殊了，人家姑娘相当能理解，号码是138xxxxxxxx，你赶快加了弥补一下】

        。

        程泽生回：【不用了，我有想一起养猫的人】

。

        不知何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他的呼唤，他将连景渊一把推开，告诉他一直以来两人只是普通朋友，如果真的有产生

        好像……总有点不对。

        【喂喂喂，你有没有搞错啊，要遁你也找个借口啊！让我怎么收场？！】

        程泽生站在一旁握紧拳，产生一种想冲过去掀翻连景渊的冲动。但他知自己无法这么，他碰不到梦里的任何一个人，这个长梦像是一电影，局外的观众本无法改变电影里的情节。

        “我原来查案子和连老板认识，听你提起酒吧老板，下意识就想起他了。”程泽生切了一块牛排，笑了笑，“没想到这么巧，他和你是朋友。”

        “啊……这我也不清楚，”何危腼腆一笑，“可能报我的名字没什么用，我带你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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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泽生点点，着名片，目送着何危上出租车，还对他挥挥手，眉眼里一团柔和。

        他和连景渊似乎产生争执，连景渊一次表现出与他气质不符的激动，他蹲下靠过去抵着何危的额：“我不想再看见你这么痛苦下去，不你是从哪里来的，你在我眼中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替代。”

        【我不，阿姨问起来我就说是你搞砸了，跟我可没关系】

        夜深人静，程泽生依旧进入那个漫长遥远的梦境，这一次他刚走近，男人转，蒙在脸上的黑雾消失不见，那张脸和晚上见到的何危分毫不差。但眉宇之间却带着一浑然天成的犀利和强势，仅仅一个眼神，便与现实中认识的何危判若两人。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的交谈平淡愉悦，程泽生看着何危，面带微信，不过心中却渐渐冒出一点怪异的感觉。他总在期待何危的下一句回答会带来不一样的惊喜，似乎他应该那张嘴应该多说些冷嘲热讽的犀利言辞才对。

        但何危格太和，面对什么话题都是不卑不亢的态度，最常见的表情就是腼腆一笑，要么就是低着沉默不语，沉静里也参杂着懦弱和胆怯。

        “嗯，景渊是我大学学弟，我们关系一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