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都不到。”

“我、不知……”她倍感茫然。

“我也不是没想过放弃。”尹承宴庆幸地笑着，说：“不怎么样，很高兴你选择用婚姻的方式把我们重新绑在一起。”

她抬起，就见尹承宴蹲了下来，蹲到她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安全，就是太过孤独。

每天虞欢都可以给自己找一万个离开尹承宴的理由。

“你喝着咖啡，心思转间想的全是我……”

“忽然之间，我也想努力看看，能不能变得像你一样温。”

好像她随时都着被世界抛弃的准备，一旦只剩下自己……至少，她还能拥有自己。

因为爱是太过虚无缥缈的东西，虞欢没有抓住的自信。

虞欢艰难的说完了，忍不住看尹承宴。

“决定权在你。”

尹承宴和虞欢分别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简单的白衬

“我想站在你边，让你对迎面走来的每个人介绍我……告诉他们，我是你的谁。”

“就在刚才，我们坐在这儿，我喝着你给我兑的蜂蜜水，温度甜度都刚刚好。”

“除了最开始，我装作若无其事接过你递给我的盔，坐上你的机车后座，还有那天午休时，我在场问你要不要早恋，之后……一直是你站在我后，推着我往前走。”

习惯的蜷缩成一只茧。

年后，你依旧能站到我的前面，替我了我想的一切。”

“或许维持现状也不错，不至于投入得太深，还能随时抽而退……”

虞欢齿轻颤，哑口无言。

家庭环境的差距，社会地位的不符，她作息极其不规律，他总是早睡早起，她喜欢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面想，他却会积极面对解决，乐观得耀眼。

她拿不准，只好收回形，垂下眼，交叠了双臂将环住。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对我那么好的人。”

虞欢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一眼望穿他的心思考量，而她口腔中还残留着蜂蜜的甜味儿，干瘪了一夜的胃得到缓释，松弛蔓延至全，眼眶不住的发热。

10点不到，雨停了，阳光破云，照亮整座城市。

“只是不知还有没有机会。”

尹承宴温和地反问：“可是，为什么要拒绝你？”

*

23岁的她，仍然不知爱是什么。

这时，一片阴影挡在眼前。

“这么久以来，辛苦你了。”

他扳开她因为紧张狠狠交缠在一起的十指，珍惜的握到自己的掌心里：“你是不是觉得到这种程度，就算被我拒绝也不会留下遗憾？”

“唯独伤害我，是你从来不会的。”

但无疑，尹承宴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爱护着她。

这样一来就不会留下遗憾了吧？

结果无非是拒绝抑或被接受，她总算主动迈出一步。

虞欢不由轻颤，腔的窒闷感愈发严重……

他还站在那里，还有呼，但这一刻在怎样的思考，她是猜不透也看不清的。

窗外被暴雨冲刷成混沌黯淡的一片，闪电在厚重的阴云里相互撕扯着，片刻传来隆隆雷鸣，连带着客厅里的灯光忽闪起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渲染着氛围。

那样不加掩饰的表情，太自然、太容易被读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