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嗤笑一声，“也是，我跟你说什么，反正最受的又不是你。”

        “过来，帮本画眉。”她命令，他便顺从地接过眉笔，跪坐在温梨面前，笔轻轻地在温梨的眉上描着。

        到最后，沉书了出来，白浊的尽数在了温梨的脸上。

        图猎拿过帕子了额上的薄汗，没去再看重华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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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羿点，这是嬷嬷教过的。

        临到门口时，她忽然转说：“禁卫军下属有个姓卫的小将，可以去西南平匪乱。”

        图猎并未理睬，练完才把剑丢给了一旁的小厮，“殿下喜欢谁，又岂是你我可以置喙的。”

        她垂眸，拉紧了朝服，笑意盈盈的起：“不知皇兄可还满意臣妹的侍奉？”

        温梨侧看了一眼铜镜，终于笑了：“你画得很好。”

        清羿：“十八了。”

        长公主的后院不知前院发生了什么，只知清羿去了一趟之后，大批大批的财物都送到了清羿的院子。

        得了夸奖的清羿受若惊，“……才的荣幸……”

        公主殿下的嘴像是一朵花，没有涂上口脂前是粉的花，等用指腹抹开后，又像是苞待放的玫瑰，美丽无比。

        图猎正在自己的院中练剑，重华敲了敲门朝成群结队的下人们抬了抬下巴，“看到没有，殿下的新。”

        重华的确教过，可是重华教完又不经意地说了句，你是贱籍，贱名恐污了公主尊耳，不如就自称才罢了。

        沉书拿了帕子丢给她，自己则把龙袍穿好了：“你可以告退了。”

        他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看见长公主正坐在铜镜前描眉，见他来了拿起眉笔：“会画眉吗？”

        但清羿没有说，只是点了点：“重华公子教过，清羿没有记清。”

        或者说，难公主还需要他的安吗？

        即使曾经契合过，心也早就不在一起了。

        “还没成年呢。”温梨咯咯笑了起来，她的手指真好看，撑在下巴上对他一笑，清羿几乎想把整颗心都捧给她看。“等你成年的时候，本会送你一份大礼的。”

        什么时候起，她与自己的亲皇兄，早就不是幼时一起嬉闹玩耍的样子了。

        画好了眉，温梨又把口脂递了过去：“还有这个。”

        “皇妹的口技……越发进了……”沉书满足地叹息着，扶着温梨的强迫她吞得更深，温梨几干呕，却咬着牙没有求饶。

        可是到了门口，他又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步伐。

过她？谁又会问她想不想、要不要？

        “你既已是本的面首，还自称什么才。”温梨笑，“说自己的名字即可。重华没有教过你吗？”

        说罢，她将帕子用力扔在地上，也不回地走了。

        他去说什么呢？公主从里回来不开心，那必然是朝堂政事，再不济就是里的事，他一窍不通，又怎么去安公主？

        重华听说她回来时很不悦便自觉没去这个眉，而清羿听闻温梨回来后不开心，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回到公主府后，温梨用热水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脸，直到白皙的脸都微微发红，她才停下了手。

        他正踌躇着，最后想要不还是回去算了，就听见温梨在喊：“是清羿吗？进来。”

        温梨干净了脸上的污浊行了礼，慢慢踱步往门口走去。

        长公主有一副让人惊艳的美貌，无论看多少次，清羿都会被怔住，因此他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她，竟然真的画的很稳。

        “无妨。你今年有……唔，多大年纪？”温梨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天才把他赎回来看过契，今天就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