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宁喜欢不喜欢不重要，她肯合，让顾子昂以为她喜欢。”冯嘉运说，“你是连合都不肯了。”

销售，会有客招待等费用支出，一般销售员会定期向公司提交报销申请，顾子昂签的这摞纸，就是销售员的报销单。

至少他从公司门口到电梯，大厅的红毯秀，他技压群芳、一枝独秀，不少人见识到了不止顾老大和顾老三有大长，顾家四公子的大长更加优越，笔直、修长、结实、用力，每一步走在人的心坎儿上。

“我凭什么合他！他想追人，别人就要表演得很吃这一套？”谭初昕嗤笑一声，“惯得他一病。”

顾子昂以前的签名太过花哨，不够成熟稳重。

顾子昂点，指着右下角的签名，“我新练的签名。”

顾子昂送的礼物，谭初昕挑选了几个，准备过年时候当成年会抽奖奖品。另外一些，直接挂网上卖了，换的钱，捐了。

顾子昂上班，难得换了套正装去，深色系西装、黑色鞋，看着镜子里自己曾经讨厌的“大人模样”，顾子昂臭屁地挑眉，觉得自己帅死了。

“看了。”顾子昂解释，“我问过董春生，他说是客招待费用。”

“他解释是怎么招待客的吗？”顾以北继续问顾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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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你手里一把剃刀，全给他剃干净了。”冯嘉运问谭初昕，“说件能让你高兴的事情，和家城的合作谈下来了。”

“这笔款项是你签字的？”顾以北问顾子昂。

“像是得了一本秘籍，以为完全照搬书里的髓要点，照模照样地打拳，就能攻下对方。”谭初昕说，“毫无诚意，我又不是白穗宁。你说，这么略的追人方式，白穗宁真的会喜欢吗？白穗宁喜欢他什么？我见过白穗宁的现任男友，和顾子昂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顾以北眉皱得更深了，“不是问你签名，是问你，你签名之前，看款项内容了吗？”

“……”顾以北一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傻弟弟’的表情，看着顾子昂，耐心为他解释，“每个人会有交际圈，当领导和下属来往过于频繁时，规章制度会变成虚线。董春生以前业绩不错，报销单上的数字是别人的数倍，可以理解。可这个

今天的顾子昂，的确帅死了。

谭初昕烦不胜烦，“希望他把这份幸运，和别人分享。”

把笔丢在桌上，谭初昕抬就看到了地上堆成小山一样的礼物盒子，更觉得大了，“他把追白穗宁那套完全套用在我上。”

但到了上午十点，顾子昂的今日份帅气有一丝丝的影响，因为顾以北骂他了。

“又是顾四少爷送的？这么有毅力，看来是在认真追你了！”冯嘉运进办公区时候，被堆在墙角的礼物盒，绊到了脚。

照样送，有段时间，顾子昂没再出现。

顾子昂愣了一下，“说以前都是这么签的。”

“厉害啊。”听到赚钱，谭初昕果然两眼放光，“晚上庆祝一下吧。”

顾子昂卡壳了，“不是为了我腾出来的？”

“可能是百试不爽。”

“那你知你的职位是怎么空出来的吗？”顾以北又问。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