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聊的也差不多了，我办公室还有一群学生等着呢，”钟老咳嗽了一声，拍拍周恪的肩，“周恪，和你妈妈聊两句吧，注意别影响班里的同学。”

弥漫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只能见那双狭长的眼，漆黑的眸子一眼看不到光。

几轮对话下来，钟老已经明白了大概，尽心里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还是抬起手，抵在边咳嗽了一声，假装没有听到：“好了，我那边还有学生在等我，你们慢慢聊。”

钟老愣了下，下意识看向秦晓曼：“……什么？”

“妈，别闹了，”周耀的声音嘶哑，“这里是学校，我丢不起这个人。”

周恪扫了她一眼，目光冰冷。

爱又恨。

周恪掀起眼看他：“嚣张的人是谁？得寸进尺的又是谁？”

周恪回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有事？”

他顿了顿说：“如果只是干坐在这里，不好意思，我对看你发疯没有兴趣。”

“别喊我小恪，”周恪微微蹙眉，“我们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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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恪点，应了声好。

相比周恪，周耀成绩一般，格也不讨人喜欢，钟老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一个被高一学生揍得很惨住院了三个月的高三生”。

秦晓曼的神色很尴尬，理了理发：“钟老师，我们家的情况比较情况，小恪他――”

周恪等了两秒，不耐烦的垂下眼，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点上。

秦晓曼像是被戳到了痛点，表情猛的狰狞起来：“你说什么？！”

秦晓曼的脸色彻底垮下来了。

她的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实话实说而已，”周恪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周耀拳慢慢攥紧，手背上青突起，他红着眼睛，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我需

周恪随便找了块干净的石坐下，转过，周耀正扶着穿高跟鞋的秦晓曼慢吞吞的过来。

秦晓曼：“……”

他下了楼梯，绕着教学楼走了一圈，穿过一片小树林，走到一片没有人的空地。

他抬起，看着周恪：“我们有事找你。”

周建国不在，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对周恪的不屑和轻蔑□□的写在了脸上。

秦晓曼好不容易走过来，还没两口气，见他这样，出一个鄙夷的表情：“你居然抽烟，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恪抬了抬下巴：“那就换个地儿说。”

周恪垂下眼，平静：“她不是我妈。”

“没事我就进去了，”周恪说，“我还要看书。”

秦晓曼下意识后退一步，正要继续，被周耀拉住了手腕。

“周耀，”他淡声，“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抽烟怎么了，”周恪顿了顿，说，“你儿子吞并公款制作假账，比起我，他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看什么书？”秦晓曼抬高了声音，“你看得懂吗你？”

“周恪，你够了没有，”一旁默不作声的周耀厉声开口，“你这么嚣张给谁看，你别得寸进尺。”

钟老走后，秦晓曼脸上最后一丝笑容消失，她深几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秦晓曼紧紧的盯着他，膛起伏：“你，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