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睁开眼，漆黑的眸瞳盯着她：“怎么了？”

季绾绾睫颤了颤，紧抿着不说话。

周恪这回看都没看一眼：“不认识。”

“酒喝多了，嗓子疼，唱不动了，”于扬放下话筒，“有谁要唱？镜仔，你来不来？”

季绾绾捂着，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欺负我。”

于扬目光巡视包厢一圈：“谁还没有唱过歌？”

周恪看了她一眼：“女朋友。”

周恪是为了她，才喝了这么多酒的。

周恪的语速又放慢了一点：“我今天喝了这么多酒。”

“喝的确实有点多，”周恪拉着她的手，抬，“抱一抱。”

在于扬唱到“死了都要爱”的时候，周恪侧过，抵着她的耳畔，低声：“亲一亲。”

半晌，他才开始笑，低哑着声音：“还要继续吗？”

少年上的茶香与酒混杂在一起，意外的好闻――清冽，却又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她的子放了一点，慢吞吞：“好吧，那就一下。”

林镜忙着吃桌上的果盘：“我不来，我刚刚才唱过……让没唱过的来。”

周恪尖抵着脸颊的一侧，目光暗了暗。

最后目光落在了角落的两个人上。

这一句，直接戳在了季绾绾的心窝子上。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短，结束的时候，他轻轻咬了咬她的下，才往后扯了扯。

周恪接过话筒，说：“行。”他回过，看向季绾绾，“想听什么？”

季绾绾别过，不再看他：“……你想也别想！

“真的吗，”季绾绾不信，指了指自己，“我是谁？”

季绾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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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子往前了一下，凑近她的脸颊，很轻地吻了一下。

“你看，这不是没有人看到吗，”他的声音低而轻，像是在诱哄，“就一下，好不好？”

小姑娘的声音的不行，气息有些乱，听上去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和撒。

“行了你们俩，别搁那谈恋爱了，快来唱歌，”于扬走过来，“想唱什么，情歌对唱好不好？我给你们点。”

两人安安静静的抱了一会儿。

周恪勾了勾，轻笑一声，随即住她的下巴，低下。

季绾绾偏了偏脑袋，迟疑：“大家都在呢，这不好吧……”

点儿。

季绾绾从小到大哪哪都强，就是唱歌不太行，从幼儿园唱儿歌就开始跑掉，当即就拒绝了：“不了不了，我五音不全。”

周恪没说话，只是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下。

他极侵略的吻上她的，撬开牙关，将携裹着酒的气息渡了过去，与她交缠。

季绾绾又指了指旁边那群拿着话筒鬼哭狼嚎的人：“他们是谁？”

“你是不是喝醉了，”季绾绾有些担忧，“我刚才看你喝了不少。”

周恪顿了顿，说：“我没醉。”

女孩子脸薄，于扬也没有为难他，转过：“那恪哥你来吧。”

季绾绾侧过，正对着他，周恪凑过来了一点儿，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覆过来，将她笼罩在其中。

他总是这样，侵略强到让人无法抵抗。

他喝了酒，鼻息之间皆是撩人的酒气，季绾绾被他撩拨得开始发，整个人都有些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