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也着实没必要。此番不需碰，王爷更不必插手，会有人去替赵某求情，平了此乱，火保准烧不到王爷上，更不会坏了王爷大事，您还请放心。”

他过的日子，就是这样吗？

赵晋沉默下来，沉默地望着她。

他轻柔地。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用茶水洇帕子一角，一点点抹掉污渍和干涸的血迹。然后用帕子干燥的分束住伤口，打个结包扎好。

清宜勾住他脖子，媚声笑：“别啊……好不容易熬死了我那相公，总得让我快活几年，成了婚，清宜哪还能这么自在出入您府里……赵文藻是俊，可比他俊的少年郎，多了去啦，人家还没玩够呢，表哥，您就这么舍得清宜啊……”

睿王把她抱坐在桌案上，搂着她笑：“不舍得。可谁叫我们清宜对男人有法子呢？你想勾｜搭他，还不容易？我可不喜欢，自己的狗，藏着我不知的骨……”

他要面对那么多的危险，那么可怕的局面。

清宜脸色不大好，她勉强挤出一抹笑，上前轻轻揽住睿王的腰，“表哥，您别生气啦。文藻蛰伏多年，为您的大业，立下了汗功劳。他这些年能过来，不就是因着他小心仔细才没了脚？前些年镇远侯一家独大，兴安侯不显山水，没人在意他，咱们都把这么个人忽略了，哪会想到镇远侯一死，他蹿了上来？文藻未雨绸缪，早在他边安插了棋子，对您来说，是有助益的啊。您难还不相信他的能力吗？”

她正要起，他的手掌翻过来，落在她发。

他刚才护着她下车，手垫在她脑后，现在血的就是那只手。

“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

睿王默了半晌，抬手抚了抚清宜的肩，“清宜，我不是不信他，只是，他不官，不肯留京，我这心里……你是不是，还喜欢他？我听说昨儿晚上，他夫人卢氏没了，我主，叫他娶你可好？他娶了你，才真正算咱们的自己人呢，在外飘的风筝，总得把线攥在自己手里，才能保证他不飘走啊。”

这是个怎样的世界。

“您的手在血。”

他的手从她鬓边到她脸颊。

她蹲跪下来，掏出帕子替他抹拭血污。

她以为他无所不能，原来不是。

清宜咯咯直笑。若是仔细瞧，便能看出那笑意未达眼底。她甚至有些哀伤。

赵晋走到车前，柔柔立时撩帘站了起来。

他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他朝清宜抱拳，“今晚劳动郡主出手，过意不去，来日赵晋请宴，再谢郡主大恩。”

“你会不会觉得我卑鄙下？这个时候，明知你是不得已，可还是想要趁机，对你点什么，或是

他退出去，闭合了室门。

她眼睛涩得厉害。任他的手落在自己鬓边，没有避开。

发生危险的时候，他的反应非常迅速。她从来没见过福喜剑的样子，她甚至不知他们是随带着剑的。

“赵晋告退。”

他跨上车，坐在她对面。“先送你回去？想必待会就有消息了，到时候再派人……”

“吓坏了吧？”

但他们说过什么，计划些什么，对赵晋来说，不重要了。

睿王脸色阴沉，抬手将茶盏掼到地上，“混账！自作主张，自以为是，迟早连累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