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的无奈和不得已，还轻叹了口气，看得楚非年垂在侧的手瞬间收紧，她紧盯着姜平的脸，：“真想撕开你这张脸看看底下有多烂。”

楚非年毫不犹豫的点，“你死我活那种。”

以她和姜平的关系，更加不可能跟他去说她自己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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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龙兴山下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楚非年没有揭穿他，可这一次，她有事要问问这个人。

“撕我的脸？”姜平叹了口气，“不如去撕你自己那张脸？我听说你睡了上千年，是把脑子睡傻了？看见偷了你脸的东西都没动手。”

当年她在观里待着的时候，和姜平还不认识，而她和姜平认识已经是之后很久的事情了。

“你连都没了？混得这么差？”姜平开口就是嘲讽，可偏偏这人脸上还是那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

“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叽叽歪歪？”楚非年不耐烦的轻啧了一声。

姜平这个人到底有多狠，她也不知。

“嗯。”楚非年点应着。

姜平：“当初你不愿意喂我的尸泥，还躲了起来，我当然得去找你，一路找啊找啊，就找到了那个观，知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还遇上了那个吃了自己生母的女人，她快死了，她说她认识你，我就顺手救了她一下。”

“她变成后来那个样子，也是因为你？”楚非年抿了一下角，冷眼看着他。

“非年。”贺昭快步走了过来，轻咳一声，“星河那边

对于楚非年的主动过来，姜平并没有觉得意外。

他看着楚非年一脸的失望，“从前我不过是把你丢进了泥里，你就要杀我，如今别人都欺到你脸上来了，你也无动于衷的，唯一没变的，就剩下你这一让人讨厌的气息了。”

楚非年眼神一冷，没有接他的话，“你怎么会知观的存在？”

贺昭吓了一，看看楚非年，又往坐在不远的小姜看去，就发现那个青年也在往他们这边看，脸上的笑都没变过。

他收回视线，压低了声音朝楚非年：“那你小心点，有些人笑得越好看，心思越狠。”

甚至好整以暇的更像是早就在等着她。

这个人上也终于没有了那腥臭的气味。

于是，就在贺昭转之际，发现楚非年不见了，再下意识往小姜那边看，一眼看见楚非年已经走了过去，他一急，心想着这两个可是你死我活的过节啊，不会就在这里打起来吧，连忙往那边走。

站在几步远的贺昭听得心惊胆战，虽然他也有点听不太明白姜平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那副语气和神情，他也觉得自己拳了。

姜平却摇了，“你可别冤枉我，我明明是好心救了她，又好心给她了一让她和她生母永远在一起，顺便教了她们一些东西，你知的，我一向容易对喜欢学习的人心，她们想学，我没办法拒绝的。”

“观？”姜平侧了侧脸，“我去过的观那么多，你说的是哪座？”

过节？”贺昭又换了个方式问。

可上次在松安村的时候，那对母女俩却说姜平去那里找过观，更重要的是，那对母女俩在这之前就和姜平认识，否则她们说不出姜平没认出她们来的话。

反正并不影响她讨厌这个人，哪怕现在那团泥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