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远也不知怎么地，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慢慢地抬起来。

        都这么说了，也没什么别的理由好讲，于是各自散去。

        路灯只照亮了凌清远半边的侧脸，隐约之中，段成程见到他偏了偏，单侧

        声「抱歉」的金量，反而更让他怀疑凌清远还有几分诚意。

        段成程站在那儿，目光淡淡地眄了他一眼。

        「干嘛要浪费钱？」等车的时候，凌思南问，「以前都是程哥送我回家的。」

        「……他跟你相，有十年。」

        凌清远确实是彬彬有礼。

        那一刻的眼中，没有谦逊，也没有愧色，只是幽幽的不明深意的情绪。

        一起打车回家，程哥送刘爽姐姐就好。」凌清远快一步截住了姐姐的话。

        凌思南转回问段成程还要不要去看医生。

        段成程低转了转手中的烟。

        「你选的地方还真是不错啊。」段成程意有所指地。

        真能装。

        凌清远

        「……」能不能不要这么文艺？

        「啊啊啊，好可爱！」刘爽背过去按着凌思南的肩努力压制才没有暴走，

        段成程本来也没这个打算，现在药都买了，再说去看医生似乎就有点矫情。

        几句话四两拨千斤，顺便收割了一波好感度。

        可是段成程也是个人。

        歉是了，说话也妥帖得很，但沙影的意思是――事情到此为止，你

        啧啧。

        他把手机号码报给了对方。

        「希望程哥不要因此错怪姐姐，如果这伤势还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打我电话。」

        凌思南顿了顿，稍微有点意外。

        这歉如果早一点，他可能也就信了。现在说出来，似乎还侧面抬高了点这

        「现在油费贵，不劳程哥费心。」

        「不用了，这里正好在我们两边的中间点，各自回去也比较方便。我和姐姐

        倒是终于没辜负他那副教养极好的伪装――-唔，也不能说是伪装，平日的

        别借机找我姐麻烦，有问题你冲我来。

        拒绝后，凌思南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段成程再度瞥了眼她后的少年。

        轻声附在她耳边说：「志士不饮盗泉之水。」

        「是你先打了人家，怎么好像是他惹了你一样？」凌思南眨了眨眼睛。

        「我送你们回去吧。」半晌，段成程抬说，把烟收进了烟盒。

        的嘴角微微翘起。

冲动，对不起。」

        「吃得舒坦就好。」凌清远一手搭上领口整了整，温和地望着段成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