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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连想都没想,“自然是夫人。”
袁子琰小心翼翼的将棉靴换上。
赵芯儿平静的,让包子都觉着,当时夫人那些话,不过是随口一问,消遣她罢了。
夫人虽有时嘴上说罚她,但并未真的罚过,且怕她饿着,还经常让厨房给她加鸡
。
袁子琰坐在主帅帐篷中,手中正拿着一双棉靴。
帐篷也被刮得呼呼作响。
包子忧心忡忡的看了赵芯儿一眼,心说夫人你为什么想不开要同公子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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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应该已经去了京城了。
赵芯儿看了包子一眼,小脸倒是有了几分
神,“算你还有良心。若是我跟你家公子打起来,你帮谁?”
一想到回去,袁子琰除了激动以外,还有些发愁。
他既然都是大将军了,肯定也不会跟祝府的一些人一样,
出那些不要脸
的事情来。
夫人说的啥?
远在最北方的晋城,冷风几乎刺骨。
反之,倘若是她帮夫人,虽说也打不过公子,但夫人至少还能少挨几下打。
哪怕在帐篷中,都能听到呼啸着的风声。
若是他真的打算将她当妾,那届时她再走也不迟。
袁子琰正愁的在帐篷门口走来走去。
定然是想的,她那般黏人,他出来这么久,她心里肯定又气上了。
想通了后,赵芯儿该吃吃该玩玩,一点儿都不郁闷了。
将包子叫进了屋里。
而公子,说罚她,那是要真的罚。
她在京城这般久,定已经察觉了什么,他该想想,届时要怎么解释,她才会不生气。
那双鞋瞧起来不仅是崭新的,且针脚密实,版型很是好看,一瞧便知
,是位手巧的人
的。
正巧这个时候,李校尉进来
一晃便是两个多月,她可有想他?
如今,整个军营里都喜气洋洋的,今日还准备了好酒好菜,准备好好吃上一顿。
她一脸丧气的耷拉着个小脑袋,可怜巴巴的问包子,“包子,你觉着是我待你好,还是你家公子待你好?”
前几日与敌军大战,袁子琰领着军队大胜而归。
不过事后,公子好歹还能念着她的好儿。
但又怕弄脏了,所以平日里,就只在帐篷里穿。
左右他也不占理,当时分明说的是娶妻。她也不追究了,两个人好聚好散。
若是她真的帮了公子,等事后,想来她面对的,就不是一顿打那么简单了,大概得被公子打死。
且瞧着公子那样子,倘若夫人真的与公子打起来,公子也只会打她这个帮忙的,不会打夫人的。
公子一个人便能打夫人几十个,便若是再帮公子,那简直没有天理。
如今大获全胜,他很快便能回去了。
她苦着一张脸,最后不情不愿的回答:“当然是要帮夫人的。”
这双鞋,他很少穿出去,每次想赵芯儿了,就拿出来穿一穿。
赵芯儿对包子的回答很是满意,弯了弯眸子,
,“包子,我就知
,你果然是最贴心的那个。既然这样,若是日后我同你家公子分开了,你也一定会跟着我对不对?”
有什么事儿,便等他回来再问,听他是如何解释的。
包子傻眼了。
他目光朝着京城的方向看去,忍不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