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她开门出来，一群女孩立刻叽叽喳喳围上来：“姐妹，这次是什么题？难不难？”

乔桥无话可说。

然而无论秘书怎么拒绝，乔桥都充耳不闻，秘书被得没办法了，只能拿出一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工作给乔桥，比如把纸上的一些数据输入电脑，或者检查电子邮件什么的。

“太坑了吧，我坐了7个小时的车！”

以上两条反证可知，乔桥绝不是个废物。

乔桥一笑：“那我帮你工作吧。”

“今晚回来？”秘书先是重复了她的问题，然后夸张地摇，“没有啊，我不知。”

敲着敲着，她看到其中一页写了一句‘17点前补买蓝鸢尾襟花，冷餐会用’。

474：襟花的秘密

一般插在他那浅米色西装驳领的花眼里，后面会用花袢固定。鲜亮的蓝会恰到好地装点过于素净的西装，会显得他气质温文，彬彬有礼。

乔桥摇：“不难。”

他笑了笑：“还有演技，都很一般。”

一个扎着脏辫的女生问：“你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

乔桥停顿了一会儿，镇定地进入宋祁言的卧室，拉开他的抽屉，果然看到一朵蓝鸢尾襟花。只不过花叶有些许破损，已经不能了。

她又打开衣柜，男人的洁癖和强迫症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她很容易就能发现西装区少了一套浅米色西装。

所以，秘书是被宋祁言下过命令――他回来的事，不能告诉我。

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敲出来的东西连句子都算不上，只是

这样的人怎么站在宋祁言边呢？

他的话像一盆夹冰的冷水，把乔桥从到脚浇透了。

“早。”乔桥主动打招呼。

乔桥低从女孩们中间穿过，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上仅有的光环，都是宋祁言给她的。

“也别拿这程那程的说事，不行就是不行。”

她心想，在星程进修了半年还是很有用的，起码她分辨得出秘书的‘真的不知’和‘装作不知’。

“您还好吗？累不累？”秘书走到她边。

到了这个地步，乔桥没法用巧合来欺骗自己了。

本子上记得都是些杂事，乔桥边敲边咋，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个小姑娘，原来每天要这么多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宋祁言有一朵这样的花。

“对，您得很好。”秘书递来一个记事本，“辛苦了，这边还有一份备忘录，可以麻烦您一起输入电脑吗？”

首先，假设宋祁言非常聪明，悉一切。那这样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是个废物？

乔桥话锋一转：“你今天忙吗？事情多吗？”

乔桥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观察力。

―八九不离十。”

秘书连忙摇：“这是我该的。”

乔桥不急着吃，反而指指另一把椅子：“你也坐，辛苦你了。”

“不累，小意思。”乔桥特意把自己整理好的那分给她看，“是这样没错吧？”

“不是强制的，您想就，这个不急。”

“所以呢？你演技很好是我看错了？”男人口气毒辣，“演技是没有评判标准的，观众眼里你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

奇怪，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她就是个平平无奇，庸庸碌碌的人啊。

乔桥：“哦。”

其次，假设宋祁言永远理，只会对他个人有利的选择。那他又怎么可能留一个完全废物的人在边？还送她去上学？

乔桥：“我是星程的。”

“不过，你既然去学了，说明是把演戏当梦想的吧？”男人吐了口烟圈，“我劝你啊，趁早放弃。你这个脸――”

“没事，交给我吧。”

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回到秘书室，正好小秘书在收拾文件，于是乔桥用最若无其事的口吻，尽量自然地问：“你们宋总今晚回来？”

逻辑通。

乔桥的手指不自觉地停住了。

第二天，乔桥早早地醒了。

“我是星程的学生。”她试图辩解。

这句话像是一盆凉水泼进热油，瞬间炸开了锅，女孩们连声哀叹：“星程的都来了，我们更没戏了。”

昨天她回来的时候确实很丧，但神经比别人几倍的好就是，敞开肚吃喝一顿就又满血复活了。不仅如此，她还编了一套新逻辑安自己：

宋祁言又不在这里，还有谁能使唤得动他的秘书？甚至值得秘书特意记在备忘录里？

乔桥喜欢看他穿浅色，所以她记得这西装的全细节。

啧，当年读书应该选修逻辑学的。

她一直知自己没什么特色，是个扔在人群里都不会被多看一眼的人，但在星程拿奖之后，她也抱着一点微微的期望，期望自己起码在演戏方面是‘不平凡’、‘不普通’的。

“我就想混个台词多点的角色怎么就这么难啊！”

秘书一时摸不准她什么意思，迟疑：“还、还行。”

秘书来送早餐时见她已穿整齐还有些意外，因为前几天她起码要睡到日上三竿才会起。

乔桥也不挑三拣四，领了工作就开心地干起来。

为什么要补买？

但现在她唯一能仰仗的东西也被击碎了。

没有他，她现在就该是这些女孩中的一员――不，可能还不如她们。

“早。”秘书客气地笑笑，“今天我为您准备了鲜虾云吞，还有昨天您点名想要的粉，祝您用餐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