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柳儿跟曹纪安同时看向桥小夏。
原来她相公是负心汉。
沈黎是男主,一定能护好孩子们。
她不明白,夏夫人这样好看,为人也温柔,还那么厉害,她相公为什么还能找别的女人。
“那你怎么说的?”桥小夏给舀水给然然洗脸,笑着问。
“娘亲,让爹爹给我们买啊。”
原本桥小夏送沈殊然去上学的时候,夫子还怕他跟不上,如今整个私塾的夫子们都觉得沈殊然是小神童。
桥小夏点
:“这么说就行,万不可提你父亲的名字,更不要说把齐迎挂在嘴边。”
这个大夫年轻的很,名叫曹纪安,看见桥小夏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尴尬:“这次的安胎药比较复杂,我在教小丫鬟熬制。”
但是知
自己会早产,桥小夏下意识去了书房,她要
两手准备,如果自己出事了,还是要把孩子带给沈黎。
吃过饭,大夫如约前来,每隔三天大夫就会上门给桥小夏诊脉。
但桥小夏从未提过家里的情况,更没有提起自己相公。
“辛苦大夫了。”桥小夏捂着肚子坐下,看看外面的天,“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扬州都有什么风俗?”
桥小夏穿书前也是北方人,南方的习俗了解不多。
然然虽然年龄小,但极听娘亲的话,桥小夏说什么,他就
什么,到现在没
出破绽。
柳儿眼里都是心疼,当下干活更卖力了。
短短两句话,旁边的人好像明白什么,怪不得夏桥怀孕还带着孩子离开。
其实一个怀孕的女人带着孩子自己租房子,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等桥小夏出门,发现大夫并没有走,而是在给她熬药。
现在肚子已经有九个月,并没有到预产期。
她好不容易从京城逃出来,可不想真的死了。
见柳儿进来了,母子两个默契闭口。
那封信也没寄出去,原本是想告诉沈黎自己的位置,最近谨慎起见,并未发出。
下笔写了约莫半个时辰,都是对沈黎的嘱咐,颇有些遗言的意思。
孩子,还是在太子府那段时间。然然学的东西自然比别人都多。
可是桥小夏
本来就不好,再加上从京城到这里颠簸,这才有了早产的迹象。
听见吃的,然然很快蹲过来,明明已经吃过晚饭,还是馋的直
口水。
“就说以前有夫子跟娘亲教我!”然然按照娘亲说的方法,认真洗了手脸,再换上干净衣服,这才坐下来吃饭。
曹纪安家里开医馆的,自然也认识稳婆,很快在他的安排下,桥小夏找了几个妥
写完又
到另一封信上面。
“只怕孩子会提前生产。”大夫皱眉,“还请夏夫人早日
准备。”
桥小夏不敢放松,古代女人生孩子,那就是从鬼门关走一趟。
但看着外面已经有了过节的气氛,难得闲下来准备提前购置年货。
这还是第一次听孩子说起。
见桥小夏这么问,柳儿笑
:“我们这的风俗可多啦,过了腊八就是年,吃糕点,吃圆子,样样好玩呀。”
桥小夏面不改色,开口
:“不要提你爹,那个负心汉怎么会给你买。”
周围邻居议论的不算少。
曹纪安则怔怔望着桥小夏,张张口,最后说了句:“药熬好了,明天我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