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笑一声，正想开口说话

“当心近视。”陆同尘叮嘱。

沈蔻有点儿不好意思，她目光几乎移不开，嘴角微微勾起来，隔着屏幕直直盯着他看。

39.第39章“嘘，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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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的光反照着，把她脸衬得又素白了几分。

“你是第几个上台？”

沈蔻红着脸轻轻“切”了一声，微鼓着脸：“你少哄我开心，你隔了那么远，哪里是说回来就能回得来的。”

沈蔻从后台瞧一眼观众席,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她看着手机里好看的人，抿着忍不住地笑，心里像是不停地被灌了蜜一样。

他语气有些柔凉，化作电传进她耳朵里，好听又有磁。

沈蔻笑出声来，声音也放开了些，她纠正他：“那是‘九九’。”

陆同尘缓缓一笑，“不一定，”他端着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许就赶回来了。”

这话有点儿耳熟，沈蔻眼睛转了一圈，却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说完，她又：“可你还在德国，估计赶不回来吧。”

他“唔”了一声，赞同：“数字意寓不错。”

陆同尘也是静静地看着手机里的人，他品味着心里翻覆的感受，总觉得这个恋爱谈出了点儿异地恋的感觉。

瞧不出她现下在哪，陆同尘瞅了一眼腕表，皱眉：“你没回学校吗？”

陆同尘一哂，他挪动一下上，温声：“你先说吧。”

“在学校里面呢。”沈蔻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我在绿化带这块背稿子。”

她透过屏幕可以瞧见男人端正又带着点儿懒的坐姿，午后的阳光打在他清隽的眉眼上，衬衫开了两颗纽扣，出一截冷白肤。

沈蔻笑：“知啦。”

决赛场地在耀大的数字报告厅。

“我……”

从前，他们还没视频过呢，她想。

“陆先生，我听说你们公司有高会来看比赛。”

两人同时开口。

着平板看数据表，他瞧着频幕上漆黑一片，倏地，熟悉的小脸靠近。

沈蔻摸摸鼻子，声音因为羞涩而小了些：“我当然想你来呀。”

男人没直接回答她，他眉眼温疏，反问她：“你想我来吗？”

陆同尘不纠结这些，挑眉：“差不多。”

沈蔻在这样的对视下有些，也想随便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样深沉的缄默。

小姑娘点，她晃一晃手机，屏幕里的人也跟着晃动：“稿子在手机里呢，我看手机背就好啦。”

不知其他情侣是不是也和他们现下一样，两人只静静隔着频幕望着，也不说话，可眼神交汇间，又仿佛杂了万种风情。

说完，两边都安静了。

听了这句，陆同尘莞尔，他没回这一句，只继续问

“第九个。”

前

“边上这么黑，眼睛看得见？”

她眨眨眼，试探着问：“你呢？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