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钟杰隐约叫了宁丹丹一声，对方正要挂电话之际，那旖叫住了她。

林秘书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把手中的药和温开水放到办公桌上。

――那那

林助理把桌上的药往他手旁推了推：“报表有问题吗？”

这条裂，会随着时间的逝，被灌入许多温，最后彻底破冰。

“判了。”那旖顿了顿，“争取到了所能争取的一切，她很满意。”

两人又聊了一下近况，那旖从她口中得知他们居然跑去了长白山，这一站之后便结束漫长的蜜月之旅，届时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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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口腔里还蔓延着巧克力的味，甜也苦，不太好形容，犹豫了两秒，那旖咬着下，轻声问，“你有他的手机号吗？”

那旖：“这也能听到？”

这个

宁丹丹一时未反应过来：“他？谁？”

药在桌上放了三分钟，对方毫无反应。

那晚的茶和胃药，就像未宣之于口的和好信号，虽然彼此都未言明，但从小到大养成的默契让他们明白，已经冻成寒冰的湖面，已经有了一条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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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助理笑肉不笑：“我不信。”

余光扫到来电显示的备注名，砸在林助理上的钢笔正好坠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何止有问题。”聂余了额，只觉指尖，见他站在那儿不动，顿时烦得挥手，“你去忙你的，我会吃。”

“……”生病难免脾气有些暴躁，下面的人还了个漏百出的财务报表试图糊弄他，在面前的是可以发脾气的兄弟，聂余拿起桌上的钢笔，反手就朝他上丢去，想骂，桌上的手机却响了。

“我耳力好着呢。”宁丹丹轻哼一声，“这会儿下班了吧？”

伏案工作男人正在看分公司经理早上发过来的财务报表，他穿着一剪裁合的西装，俊美的脸上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目光专注。

那律师没有聂总的手机号。

虽然有了缓和，但聂余消失的那几年却不是一朝一夕、因为一次退让就能全然磨平，那旖需要时间，她需要去接受自己内心的转变，所以他这段时间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只是在今天，那律师进入这个行业后最特殊的日子，他到底没忍不住订了一束玫瑰送到她所在的律所。

“工作忙也要注意吃饭，别吃巧克力垫肚子，那点热量能干吗呢。哦对，你跟的那个案子怎么样？判决下来没？那男的判刑没有？房子和孩子都是谁的？”

“哪个聂……”声音猛地一顿，尾音随即高扬，“有！钟杰有，我这就问他！”

但聂总不但有那律师的手机号，还有她的学号，大学四年的课程表，宿舍号，就连她如今租的那个房子有几阶楼梯他都一清二楚。

“嗯。”

林助理不由出声打破沉寂，态度很不助理：“请老板谅，我们助理是很忙的，请您赶紧吃药。”

那旖磨牙：“聂总。”

你。”恍然似乎听见了糖纸摩挲的清脆声，宁丹丹问，“你在吃巧克力？”

“放那儿。”聂余也不抬，看了会报表，越看眉心皱得越紧，最后干脆把报表一扔，靠在老板椅上，“打电话给分公司的赵经理，让他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