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便宜爹表面看起来完全不担心他一个人上山,其实私底下一直都偷偷跟着他?
阿念惊诧:“你怎么知
了?”
阿念每天从山上砍完树回来,都会顺路踩些常用草药,晚饭后楚凌霄
理好,第二天宋婉就会晒上,直到楚凌霄说可以收起来。
又过了几天,阿念的那棵树终于砍倒了,这比他估算的足足提前了十来天。
据系统传导的剧情,楚凌霄并没有看见云崖村这里有什么魔气出现。
回到家,刚躺到床上伪装熟睡没多久,趴伏在他怀里的宋婉就慢慢醒了过来。
看着倒下的树,阿念还不敢相信,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晌。
砍树并不是多轻松的事,刚开始的时候阿念浑
上下,就没有哪里不痛的。
怜,并不是他之前感应到的,现在却又找不到。
回过神后,阿念嗷嗷大叫着扯起搭在旁边枝干上的褂子,握着斧
就一个劲儿往山下跑,也不
路边支出来的枝叶会不会划伤自己的脸。
这么深沉的父爱,绝对不可能是他这个便宜爹!
即便是不看,他也能知
水声过后又会发出些什么声响。
阿念愣了一下,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他刚就顾着高兴去了。
阿念
按照之前的进度,剩下的
分怎么说也需要半个来月。
这会儿还是下午,太阳最晒人的时辰刚过,楚凌霄掀开篷布,将已经打好的小渔船
出来,正在用刷子给渔船
最后一次上油。
母子俩都扭
去看楚凌霄。
这个想法一浮现,阿念转眼看见油都还没干的小船,立
就摇
自己否定了。
楚凌霄枕着双臂出神片刻,到了自己平时起床的时辰,也掀开薄被下了床。
楚凌霄摇
叹气,不想跟个傻子多说什么。
楚凌霄呼
平稳,感受到女人温
的脸颊蹭过自己鬓角,然后是对方下床离开。
楚凌霄也是惊了一下,不过等确定小崽子
上没受伤,脸上也只是些
痕,这才重新淡定地
着刷子问:“树倒了?”
可两父子,一个跟她说用了药,不会留下隐患,一个再疼再累,也咬牙不肯跟她说,宋婉也只能按捺住心疼,选择默默支持他们。
睁开眼看了看窗外,被半透明纱帘隔开着,只隐约能看见些天边的墨青色。
宋婉则是将之前收到阴凉
的簸箕药材重新端出来放到架子上。
房间里梳妆台前轻微的声响,开关房门声,木质楼梯被踩踏发出的轻轻咯吱声,然后就是楼下厨房传来的舀水声。
两人看见原本该是傍晚才会回来的阿念满脸血地跑回来,宋婉吓得手上的簸箕都打翻了,连忙跑过去抱着阿念上下查看。
在两双颇为相似的眼眸充满期待的注视下,楚凌霄也没让他们失望,点点
,然后拍拍小渔船,第一次对阿念
出个给他的浅笑:“再过两天船就能下水了,你不是想
一名厉害的渔夫吗?这艘船就是你的了。”
确定儿子并未受伤,宋婉也缓了过来,听夫君说树倒了,为儿子高兴,“那你以后不用再天天去山上砍树了吧?”
楚凌霄也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后面阿念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所以说,还是便宜爹本事太大了,指不定就有那什么千里眼顺风耳。
宋婉看了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