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

        =

        真难看啊。

        他对自己说。

        2

        指尖，只需要轻轻地、轻轻地、像是插进一块豆腐里一样，插进深渊使徒的咽，然后.......

        =

        神造物

        “看来......你在深渊过得很开心。这很好。”他说

        他早知，多托雷这个下作的恶心的混，总想要些多余的、无聊的事情，试图证明他能掌控他的实验品。他等待着预期中多托雷的“惩罚”，才能藏起那些会取悦这个疯子的反应。

        是啊，一定是他糟糕地、拙劣地、伟大地造物者，那位高高在上地魔神大人的技法太过拙劣，才会有这样动不动就泪的人偶。

        “巴尔泽布，这种技术也学人人偶，这泪不知是什么残次品.......”

        深渊的调查是无穷无尽的。

        不论是多托雷嘴角那个恶心的弧度，还是市长大人虚伪的笑脸，又或者是那个被封印影响了心智的暴躁女人......愚人众执行官里大多是些扭曲又可悲的家伙，看上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睛。

        饶有兴味的表情在帽檐下散去，他看见自己素白的、没有一丝血迹的、完美得近乎虚假的手指。

        那是.....

        “斯卡拉姆齐。”

        “.......哼”

        只要得够多，一定会有，比那个虚假的温更......

        深渊生物的黏本质是能量，被改造的人偶轻易地就可以蒸发掉那些恶心的物质，但那些的感，连带着烦人的黑梦一起，如跗骨之蛆一般，顽固地残留在人偶的意识里。

        疼痛、暴力、凌辱......不过是人偶而已，怎么可能因为那种事掉泪呢？

        ＂......＂

        华丽的、悦耳的、却无端令人生厌的声音突然拉近了距离。

        虚无的、十指被生生化的幻痛骤然出现，又飞快地消失。

        那就再多杀一个、一个、再一个。

        “斯卡拉姆齐。”

        手下的岩使第13次战战兢兢地递来丑角的信息，终于耗光了“散兵大人”欣赏手下笑料的兴致。

        人偶的视线在镜中的自己上停驻了一瞬。

        他还是忘不掉。

        博士换了个新的实验室。

一会儿，嫌恶地皱起眉，看着自己掌心地那一点水渍。

        “不够......”

        .......又怎么会.......在梦境中一次又一次地被解剖、被轮、也累到懒得醒来，却因为自己落下一滴泪，而心悸到惊醒。

        但总有不能鸽的时候。

        多托雷的嘴角的弧度却更大了，他低下，声音愈发温柔、也愈发癫狂。

        混沌的、不祥的黑紫色血瞬间溅到人偶执行官致的面容上，下一秒、化作青烟消失。

        比虚伪的实验者、肮脏的侵犯实验更令人偶恶心的，是......他自己。

        述职，能鸽就鸽。

        杀戮和战斗也抹不去的记忆。

        但多托雷虚情假意地说“想他”，那里面或许真的有几分对结实耐地神造实验品的怀念。

        是啊――执行官，扭曲又可悲，看上一眼都会觉得脏了眼睛。

        “怎么？不舒服吗？”

        ――能藏起痛楚，能在那样突然的剧痛下藏起反应、不惨叫出声，光是坚强是不够的的。

        “我好得很。”散兵抬起眼，靛色的瞳孔里藏起了痛楚，“早和你说过，面久了会生疮，眼球烂了才会瞎成这样。”

        少年姿的人偶执行官像是没有听到二席假意温柔的呼唤，自顾自地径直向外离开。

        散兵绝不会承认他连深渊连述职都能鸽就鸽、有不想回到那个试验台上半点心思在里面。那样，就好像他真的被折磨了、真的觉得痛苦过一样。

        人偶是不会屈辱的，人偶是不会痛的。那些留在那个试验台上、日日夜夜的惨叫、泪水、挣扎，无非是技术蹩脚的魔神巴尔泽布制造时犯下的技术错误罢了。

        人偶纤细、苍白的手掌并不能握住深渊师徒的咽；但他也不需要那么。

        =

        随之而来的，是口突兀出现的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