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上有不好的地方？”刘彻挑眉，伸手转过卫青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你来观摩学习啊？”卫青一边依言在看不见的墙上趴好，一边忍不住调笑。

        “嗯，你说的对。”刘彻笑着对卫青表示肯定，心里却在反驳，我的衰老是在一日间来到的，在你离开的那一日。

        “你不觉得这样特别刺激吗？”刘彻，学着对面刘彻的手法拧弄卫青的首，因为是同一个人，感点是相通的，哦，原来这样弄卫青会爽得发抖啊，记下了记下了。

        卫青嘴丰而微翘，微笑的时候抿出动人的弧线，让刘彻忍不住亲了上去。

        “你好像没刚才那么怕我了。”刘彻笑叹。

        嗯？卫青闻言条件反往旁边那个房间看，却猝不及防被刘彻拦腰抱起。

        “别弄了，难受，谅一下老年人啊……”话虽说着难受，卫青的腰却已经不自觉扭动起来。

        “别害怕，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刘彻轻声安抚着，不知是怕惊着这个幼兽般的小人儿还是怕惊着自己不愿醒的美梦。

        “你倒是学点好啊！”卫青恨恨磨牙。

        “哈，当然是欢好，你和你的陛下什么都没过吗？”刘彻乐不可支欣赏卫青羞赧的模样。

        随后他就被刘彻小心翼翼却急切的一把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刘彻将埋到卫青的肩上，久久不愿抬起。

        卫青背着手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

        “人，人都是会老的，你不要太伤心。”卫青往前挪了两步，小声安。虽然仍不太相信这人是陛下，但卫青见不得和陛下肖似的眼睛里出那么难过的情绪。

        所幸没走几步路，刘彻便在透明的墙边将卫青放了下来，在这里能清晰看到那边的另一对刘彻与卫青的欢好现场。

        “诶，是诶。就感觉，感觉你不会害我的。”卫青又转了过来，犹豫了一会儿，小步挪到刘彻边。

        “咳。”刘彻一僵，忍不住像四周快速环顾了一圈，没发现存在的另一个房间，微松了口气，转过继续耕耘下的沃土。

        “朕也不知，许是因为我们什么都没。”回答他的是一低沉而略显苍老的声音，鬓发皆白的刘彻倚靠在墙边，目不转睛看着卫青一举一动。

        那两人还投入。卫青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感觉，吃味还是不吃味好像都奇怪的。

        “嗯？为什么这么问？”刘彻一时也猜不准卫青的突然转变。

        “站着的时候夹更紧诶。”刘彻一边艰难在泥泞的腔里插，一边试图模仿对面的刘彻，往卫青口里手指，在被卫青狠狠怼了一肘子后宣告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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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虽然一直在对我笑，可我总觉得你很难过。陛下，陛下不是这样的，陛下在我面前的时候，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所以我说你不像他。”卫青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紧张的了自己的手指，“他们，他们的那种事还不行，我不会……”

        仲卿，我真的好想你啊……

        “呵呵。”刘彻苍凉笑了两声，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我也觉得老得不像自己了。”

馈。

        “呀！”卫青突然惊叫一声，满脸羞得通红，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们在什么呀！”

        “嗯，好。”卫青点了点。

        “你想干嘛？”正待挣扎的卫青被狠狠一掌抽在光的屁上，清脆的拍击声响亮回，被年轻这么多的陛下打屁了……卫青莫名有些脸红。

        “没有。”目光相及，卫青的神情突然柔和下来，“陛下天下第一好！”

        “我们，我们……”卫青的脸变得更红，绯色捂都捂不住，不得不转背对着刘彻，带着恼意，“不能告诉你！”

        “如果你真的是陛下，我能为你什么呢？”卫青又看了刘彻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问。

        卫青并不靠近，站在原地仔细打量着刘彻，许久之后才小声：“你真的是陛下？很久以后的陛下？怎么一点都不像了？”

        “哈，你若能想到，你的小卫青，此刻说不定也在哪个角落，看着你折腾人，更刺激……”卫青一边息一边不忘回嘴。

        “这么漂亮，哪里老了，再说了，两次而已，哪里不行了？”刘彻轻轻啮咬着卫青的耳垂，“你看你家刘彻不还神着吗？”

        “陛下为什么看不见我们？”着侍中衣服的年少卫青颇有些失落，他肩窄腰细，量未足，如柳条儿般青葱纤细。

        “噗嗤，哈哈哈……”刘彻终于朗声笑了出来，“不，你不需要那些。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让我抱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