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姜妙点，膝盖上有轻微的淤青，但不算严重。

“我自己又不是不会。”姜妙嘀咕：“哪那么贵的？”

“让下人来吧。”肖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如今想想，那个时候他已经知了自己便是小宝的生父，是在担心有朝一日她得知真相会毫不留情地离开他，所以想得她一个口上的承诺吧？

她仍旧仰着，眨巴着眼睛，在期待他的回答。

哦，她回他，他说多久就多久。

她一面说，一面张开双臂，牢牢圈住他瘦的腰，脑袋埋在他膛，声音闷闷的，“我在你上花费太多力了，不想再在第二个人上重来一遍，太累。”

姜妙见他弯着腰捡得认真，忍不住笑，“堂堂一国太子纡尊降贵下人

姜妙忽然想起，他曾经问过她，准备嫁他多久。

收了思绪，姜妙：“我嫁给你多久，你就多久呗！”

有几个盘子都碎了，肖彻不放心，怕她划到手，俯将她拉起来站往一边，“我来。”

肖彻上掀开锦被下床，把方几上的药膏拿来，打开盒盖轻轻给她抹。

酒是真好喝，姜妙前后喝了三杯，肖彻比她多一杯，酒壶已经空了。

肖彻呼一窒，随即抬手，拂袖扫落圆桌上的桌布杯盘，抱着她坐上去。

肖彻被她这副小女人的姿态取悦到，低下在她上吻了吻，哑着声儿：“行，都听你的。”

听出他在调侃，姜妙也不，越发圈紧他的腰，“那作为回报，楚太子，你以后能不能多你的小妻？”

肖彻何等聪明的人，一下子就听出来她在拿他曾经问过的问题来揶揄他。

姜妙坐直起来，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形，那一地狼藉估摸着还没人来收拾，一会儿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肖彻角弧度更甚，“姜姑娘的这番肺腑之言，实在让楚某受若惊。”

抹完药，姜妙也彻底没了睡意，索直接起了，等梳洗好来到外间，地上的东西果然没人收拾。

“我……”姜妙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措辞，她膝盖，“我上药。”

这话，莫名让姜妙脸红，她望着他被酒浸染过的薄，心下，凑过去在他角亲了亲。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

你，想得你庇护。

肖彻问：“很疼？”

不然你那么讨厌，冷冰冰的说话还难听，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呀？”

她当时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

她红着脸，弯下腰，打算自己动手。

肖彻也在这时候醒来，睁眼得见姜妙拥着被子坐在那儿发呆的模样，他有些好笑，“怎么不多睡会儿？不困么？”

天色已经大亮，庭院里很安静，下人们像是统一消失了一般，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姜妙大惊，“你……”

肖彻问：“想让我你多久？”

她脸颊有些红。

次日一早，姜妙是在肖彻怀里醒过来的。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姜妙心情愉悦，离开他怀里坐直子，主动替他斟满酒，尔后又抬起自己的杯子跟他碰，“干杯。”

肖彻问：“还要不要？”

昨天晚上明明上过一次。

……

肖彻轻笑，“所以，你这是将就着过，还是凑合着过？”

“都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