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乔怀泽点了30楼的按键。

等到乔怀泽换好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万丁对他说，“先生，新年快乐。”

地迎上去。

万丁就多嘴一问，前两年乔怀泽也是这样的。他这个人份成谜，似乎没有家人，万丁也不知他住在哪里。就好像这个人真的是住在山上的高人一样。

学武的家庭基本都很传统，万丁小时候是爷爷带大的，爷爷练武教学生，他就是小跟班，在爷爷边跑来跑去端茶倒水。他自己已经习以为常。

电梯到达楼，乔怀泽进了屋子。

他住在S城学校郊区的家属楼里。因为S城的大学城是近几年才合并到这个城市的，所以家属楼基本没人住。这是个新城，本地人住市中心，老师们和租房子的学生们基本都是外地的，现在又过年了，基本都回家了。

在万丁眼里，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年轻男人，他的上颇有爷爷当年的感觉。万丁也说不出来，不仅仅是因为乔怀泽剑术高明，更因为乔怀泽的派和气质也有种过去那种大师的感觉，让万丁不由自主地就有些尊重。

万丁就是这样当小学徒使唤大的，他爷爷格端正，他虽然是武术世家出，但是人品相当不错，十分谦虚懂礼貌，都跟他爷爷的影响有关。

乔怀泽侧过脸，刚刚那么一轮番的动作，他的额上连一滴薄汗都没有。乔怀泽抬看了眼时间，快晚上七点了。他垂下睫，刚想拿起旁边地上的水杯，万丁已经很有眼力价的把水递给了他。

乔怀泽摇了摇。“我不过节。”

因为像是武术这样的功夫，就像是传统戏曲一样，讲究收徒，师父要如同待儿子一样真心对徒弟，而徒弟要像是孝敬父亲一样敬重师父。有些师父是不收钱的，那徒弟白学白住，当然就要伺候师父以此为报答。

…

“你也一样。”

“您要不要跟我回去过年？”万丁提议，“我父亲爷爷都可想见您了。我家老爷子八十七岁高龄，那天看到你的视频激动得不得了，你们两个一定能说到一块去了。”

乔怀泽却一点都不在意，他上辈子自己呆的时间太长了，相比于热闹，他更喜欢寂静。

乔怀泽那冰潭一般的灰色眼眸终于缓和了一些，他轻轻地点了点。

一栋三十层的高楼，今晚只有四个房子亮着灯，零零散散的还不挨着，好像黑暗中的四个孤岛。

“谢谢。”乔怀泽也没跟他客气。

他的房子基本没有装修，简单的白墙和木制地板，没有多余装饰。房子虽然有一百平，但是屋里没有电视电脑，只有一张床，床柜，两个堆满书的大书柜，以及一个专门用来放剑的展示柜。客厅再有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一个沙发，没了。倒是厨房还算置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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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除了一些在外面游玩的小年轻们之外，基本家家都已经窝在家里准备过年，平时路边开到十点的店面，此刻也都基本全关上了。

乔怀泽从便利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抱歉，还是不了。”乔怀泽说，“我不喜欢人多。”

万丁只好遗憾地点点，只能看着乔怀泽收拾东西。

“乔先生，今天都除夕了，您不回家过年吗？”万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