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语中的，直戳痛般，令她不得不回想起这段时日的心折磨。

薛娘眼底不由泛漾惊艳的光，端详她面相，试探问：“不是当地人吧？”

锦虞抿抿，没出声。

室中散着非花非的幽香，惹人陶醉。

倘若施以粉黛，点染胭脂妆，定然是个艳的人儿。

红袖招的楼阁富丽华美，里更是画栋飞甍。

她跟踪方汐容而来，不过是因一时的玩心和好奇，在门口磕绊良久，早便失了大半兴致。

“如此变故有谁能想到呢，虽说难免，却也是无妄之灾。”

她如沐春风地笑着，引锦虞坐到榻上，而后又离出屋，说是去为她沏壶好茶来，让她稍作歇息。

女人风情饱满，浑皆可以珠圆玉来形容，她言笑晏晏，热情好客，百般的亲切很难不让锦虞卸下点防备。

却是拂手将她一拦，嗲然笑说：“哎呀，来都来了，不差这半会儿。”

薛娘推开深廊尽的一间屋子，一路穿花拂帘，领着锦虞进入内室。

茶水的温热透过盏递到手心，锦虞问出了心中所惑：“你这儿是茶楼？”

就在锦虞走神间，薛娘亲昵握上她的手，柔柔笑说：“乖女儿，快进来坐坐，妈妈请你喝盏茶，解解乏，可好？”

但薛娘这一言一语，让她突然间生了其他想法……

见此，薛娘嘴角咧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后语气心疼：“好女儿，吃了不少苦是不是？”

长榻旁靠四扇雕花屏风以作装饰，另一侧悬坠琉璃珠帘更添朦胧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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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边上，将茶送到锦虞面前，“好女儿，来尝尝，别可寻不到这么好的茶。”

锦虞年纪尚小，红裳衬得她脸瓷白莹，宛如苞待放的花，沾着珠。

观其着装，她转而猜测：“从京都来的？”

就在锦虞四下张望之际，薛娘很快便托着一盏茶瓯回来了。

讶于她的锐，锦虞愣了一愣，迟疑再三，还是点了。

经过时，都会笑地唤一声“妈妈”，继而勾着眼尾，打量后边的锦虞。

同为东陵人，总是有一份归属和亲近感的。

锦虞跟在薛娘后，登上三楼长廊。

*

但锦虞依然有些不自在，扭扭地“哦”出一声。

天之女怎懂这是何地，锦虞当下不明所以，却是下意识排斥地皱了眉。

这儿的房间很特别，除却卧床，还摆了一张舒适宽大的香木长榻。

应是时辰尚早，偌大的楼内，只有寥寥几人走动，且皆是女子。

她容颜俏灵动，然而形却出落得窈窕纤婀，是标致的美人骨。

她们无不貌美袅娜，可都妆艳裹，一的风尘味。

锦虞双微动，想要拒绝，可随即一思索，又陷入了迟疑。

勾栏院的鸨妈妈自然是阅人无数，听此一言，薛

不等锦虞反应，她又掐着莺啼般的腔调：“我是红袖招的薛娘，我叫妈妈就成。”

锦虞清的眸光闪了闪，突然觉着她搔首弄姿的模样都比方氏父女顺眼不少。

薛娘又是黯然一叹，若有似无地抚了下她的，“倒是可怜了。”

薛娘笑了笑，翘着兰花指，亲昵点落她肩，极有耐心地打量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