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看着关上的房门，觉得事情越发离奇，“苗儿，你就这么让他们走啦？我们还要换张毅吗？”

楚苗也被其他人欢乐的气氛感染，望着美丽的湖面和远方的高山，只觉得心舒畅。

“六级给我过――”

“正式杀青――”场记小姑娘最后打板，下一秒她便破音尖叫起来，像是在发多日的重压。

当外界施加更大的压力时，两人中总有一个会被磨没脾气，或者走向和解。

韩雪茹赶紧摆手，“不了不了，现在好……”

剧组最后是外景杀青。

剧组原本疯传张毅被换，摄影组人心惶惶，不料第二天陈博格和张毅同时出现在片场。更令人惊奇的是，张毅态度大变，工作状态突然端正起来，简直称得上言听计从。不陈博格要什么样的镜，张毅都没有半分抱怨。

她就要这强压，着他们高效地转动，他们忙起来，她就能闲下来。

众人见怪不怪，大家都随着她欣喜若狂地欢呼，脸上绽放笑容。毕竟剧组工作节奏太快，周围又通讯不便，工作人员们终于解脱，兴高采烈地沉浸在美景中。

这段小波折过去，剧组的氛围变得洽起来。大家都是学生，上本来就没刻下太深的社会烙印，每天同吃同住又一起工作，很快就熟悉起来。虽然拍摄很辛苦，但片场的休息时间常传来欢笑声。

以前张毅大多是出言指点，怎么可能亲力亲为地拍摄一上午。摄影组的人都惊掉了下巴，但他们心中隐隐察觉，张毅不用走了。

有一就有二，第一个人大声许愿，便接连有人喊起来。

楚苗看她强烈的反应暗自好笑，陈博格的心态其实跟韩雪茹一样，他深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并没想让张毅走。如果张毅真被赶走，表面上看陈博格赢了，实际上这仅仅是矛盾的开始。

换场休息时，掌机颇为无奈，“张毅师哥都握一上午机了，我今天本没拍几个镜！”

“没什么。”张毅像是不愿多谈，低摆弄着对讲机。

方涛不信，“那你变化那么大？我看你可够卖力的！”

方涛很高兴张毅留下，同时又颇为好奇，“导演跟你说什么了？我听小焦说你俩单聊了？”

张毅离开，所有的压力就堆积在陈博格上。他不但跟剩下的摄影组难以开展工作，甚至跟灯光方涛也会关系尴尬，毕竟方涛和张毅是铁哥们。如果今后剧组出现失误，陈博格难辞其咎。

这附近人烟稀少，不知是剧组里谁带，有人对着绵延的远山，突然高喊，“我要发财啊――”

“他们既然一口咬定没事，我为什么要上赶着坏人？”楚苗低翻看新分镜，半开玩笑，“你要想换掉张毅也可以，我现在去找他们。”

陈博格原来不愿跟张毅面谈，原因无非就两个：一是张毅看不上他，听不进去；二是他看不上张毅，懒得开口。

“我要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水天一色，芳草萋萋，柔和宁静的水面倒映着飘过的白云，塑造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画卷。微风拂面，送来淡淡的青草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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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毅说得轻描淡写，似乎他跟陈博格的恩怨彻底翻篇。

张毅信誓旦旦，“工作嘛，本来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