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母今儿在我这从早上一直哭到了晌午,跟我请罪,说是把女儿养得太过
惯放纵,本想着大了找一门老实可靠的亲事,有她姑母和皇帝表哥撑腰,哪里会受什么委屈,却没想到最后还是嫁进了咱们爱新觉罗家,她悔啊!”
“你舅舅昨儿个进
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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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滢却是嘴角弯起,一双大又圆的杏眼微眯,笑
:“可我怎么觉得这是有点不对劲儿呢?”
“唉,若不是你母后去的早,她也不会进
来,你母后一辈子都埋怨着深
冷寂,争斗太过,她本是个活泛
子,后来生生拘的郁结难解,这么一个嫡亲的侄女儿,是万万不愿她嫁到皇家的。”
弄巧摇了摇
:“不好说,贵妃娘娘的
子大家都是知
的,若说这事情是她一时气急
出来的,也不是不可能。”
“主子怎么说?”
康熙皱紧了眉
,却还是犹豫了半天没有说出口。
“这事现在知
的人还真不多,
多就是几位消息灵通的主位娘娘知晓了,毕竟皇上下了禁言令,承乾
和永和
这两天更是连得脸点的
才都不能进出,私下里没几个人敢议论这事,毕竟也算是皇家的丑闻了。”
是以事情一出,康熙心中怒火抑制不住,却又碍于皇家颜面不能将生气的原因显
人前,只好到祖母
诉苦,在求个解决的法子。
两个主位嫔妃,其中一个还是刚刚掌了协理六
之权的贵妃,当然这个贵妃是佟佳氏的话,好像也没那么不可理解了。
康熙
紧了手中的拳
,神情变幻不定,却还是没吭声。
太玄乎了?”
康熙默不作声。
“可偏偏造化弄人,那阵子为了安抚鳌拜,不得不抬了钮祜禄氏进
,又怕赫舍里氏一人压不住,这才没了法子,将你表妹也一并接进
来。”
太皇太后没有看他,只是半阖着眼慢慢转着手中的一串古朴光
的紫檀佛珠。
“朕——”
“那你想如何
置佟佳氏?降她的位份,还是令她永远禁足不出?”
玥滢啧啧叹着,还是觉得颇为不可思议。
“孙儿这会决不能轻饶了佟佳氏,昨儿个朕去瞧了敬嫔,那
发叫她剪得——”
“你舅母来
里和我哭了多少次,说他们家有你母后便已经是满门光耀,不敢再奢求女儿能如何提携家族,更不用说,你舅舅舅母心中明白的很,佟家不可能出两个皇后
太皇太后有些苍老的声音稳重平静,像一杯温水渐渐浇灭康熙心
的火气。
康熙脸色阴沉的坐在炕桌边,太皇太后坐在他的对面,言辞带着宽
的开解着孙儿。
寿康
。
康熙一想到敬嫔那神情呆滞,目光空
的样子便觉得揪心,毕竟是自己多年的枕边人,会变成这幅样子也有自己的原因在,若不是他属意敬嫔抚养刚出生的四阿哥,也不会招致佟佳氏如此嫉恨。
自从八月吴三桂的死讯传来,三藩战事战果已定,祖孙俩人也终于破冰,重修于好,其乐
。
“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奇怪,总有哪不大对,不过这各种细节我们也不清楚,所以没法说,还是等着看皇上的
置吧。”
玥滢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
,问
:“你说这事是之前就策划好的,还是贵妃真的就被敬嫔气到什么都不顾,临场发挥了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