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

        榊原乐这才停下了脚步。

        自从妈妈对我说出来这句话以后，我就一直期待着她能有带我去的那一天。

        十二年，其实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妈妈也许是在骗自己。

        榊原乐径直走了过去。

        她告诉我，我的天分很高，是这个世纪最有可能以最年轻的完胜姿态夺得世界冠军的人。

        选择...

        自己，有过什么选择吗...？

        在听到妈妈这句话后，我就感觉心里有了一团火焰，那团火焰让我的心脏加速动，让温变得炙热，充满了向前进的力量。

        这是妈妈给的。

        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说这些！

        再努努力吧。

        妈妈在发现了我的心情后，笑着对我说，‘可以的，只要是琉璃的话，一定可以的。’

        ‘只要到了这些的话，我就会带琉璃去看看妈妈在英国居住的地方，那是一条长长的街，街的两旁全是红色的枫叶、坐满了客人的咖啡厅，每到秋天来临，整条街都是枫叶与咖啡的气息。在那边，有围绕满了白鸽的许愿泉、有被时间磨到发亮的圆石铺成的地面，有每天下午都着苏格兰裙的街艺术家奏风笛，有画家写生，有钢琴家在路边为大家演奏贝多芬的欢乐颂，大家都喜欢这里的空气，喜欢枫树长满了红叶的季节，喜欢那座安静而又美好的枫叶街。’

        这个愿景一直伴随我十二年。

        榊原乐眼见自己说的有效果了，又补充了一句，“是的，琉璃你现在刚淋了雨，很冷吧？很不舒服吧？不如把刀放下来说话怎么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再努努力。

        乐君，还在想着要自己出自己的选择来。

        少女忽然怔了怔神。

        我想喊住妈妈，向她问出一声‘可以带我去吗？’

        “琉璃，我明白你这时候的心情...因为之前我也是这样的，很痛苦，很难受，一直在否定自己。但我现在明白我的事情，所以，我不会去辩解什么。你想要离开我，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但现在，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放下刀，现在你的情绪很不稳定，不要出来一些冲动的事情。”

        是的，我可以的。

        我还记得，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里充满了向往，充满了自信与魄力。

        乐君...还在说这些话。

        “别过来！”

        “事情解决的方法有很多，你不想看到我...我上会走，你也会放下刀，好好平静一下好吗？我还是很担心你，我知你不想和我说话，我让阿铃来陪着你怎么样？她最近可喜欢你了，还喊你琉璃姐姐来着。琉璃，我其实一直希望你可以自己出选择来，无论你是选择离开我，还是说试着继续下去......”

        然而，每次得到的回应总是平淡的一声：‘琉璃再努努力就可以和妈妈去了。’

        “那琉璃怎么才会愿意相信我？”

        ‘真的，可以到吗？’

        她从来没有打算带自己出去过，从来没有打算履行自己说过的话。她大概是忘了，大概那个地方都是她杜撰出来的地方，她只是想要通过一个愿望，让自己可以主动地按照她的方向前进，

        “乐君现在还叫我怎么稳定......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看一看满街的红叶，看一看被被白鸽围绕的泉，看一看...被时间磨到发亮的街面.....

        “别过来！！”天海九琉璃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刀尖对准了他的眼睛。

        “稳定...？我很不稳定吗？”

        琉璃...可以的。

        ‘真的，可以为妈妈到这些吗？’

        天海九琉璃闭上了酸涩的眼，脑海里回忆是从小到大来的经过。

        就连技术，也都是妈妈教的。

绪不稳定的天海九琉璃手握一把刀实在是太过危险，榊原乐想把她手里的刀趁机下来。

        天海九琉璃了鼻子，红着眼睛，酸着鼻子笑了出来：

        这句话以至于让我每次看到妈妈在风中站上飞机离开的背影，都会迫切地产生出想要让她带自己去的想法。

        在那个时候，我会不由去看我的那双手，然后询问自己。